一如“女祭司”的预言。

 红鸟得到了些许快慰,却再也得不到来自睿智长辈的建议,他再也没办法知道,当时“女祭司”做出的预言,是否会有所改变。

 他想改,却再也没有人建议了。

 只是那个预言,依旧被红鸟放在心中很多年,已经几乎遗忘。

 可现在……

 “RED,你在听吗?上次的“静默”现象中,你看到了什么?”

 开着免提的通讯那头,一遍又一遍的耐心询问:“屏幕前看不到,只有现场的人有可能看到。RED,就靠你了。”

 现场?

 静默……?

 红鸟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,转头惊悚的看向京茶。

 正在快乐剥虾的京茶:“……?”

 但副本中的人,并不知道“静默”现象的出现,礼堂内,依旧是紧绷到极点的气氛。

 楚越离看着黎司君背影的眼神更加戒备,他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兽,激发了全部的凶性,虎视眈眈几欲扑上前。

 池翊音却只是静默了几秒,随即就神色泰然自若的率先走向前:“走吧,他们说得对,自助餐当然要早点去,总不能等只剩下清汤寡水了再去。”

 童姚还有很多话想要问出口,但见到池翊音的态度,也知道他暂时并不想过多讨论这件事。

 时机不到,或者是地点不适合。

 出于对池翊音的信任,童姚没有再问,很快也感觉到了自己腹中饥饿,因此追了上去。

 毕竟副本还有好久呢,不吃饭怎么撑得住?

 他们也不是铁打的——尤其在听到一连串美食的名字之后。

 “怎么之前都没有人提到过鹿川的伙食?未免也太好了吧?”

 童姚开心得像个孩子:“竟然什么都有诶!”

 没人能抗拒一顿在风雨交加冰冷夜里的丰盛美食。

 礼堂内很快就没了声音,安静得像是没有生命存在。

 就连师生们挤挤簇蔟的温度,也随着大门的打开而迅速流失,很快就没有了人气,恢复了冰冷。

 但在四周黑暗的角落里,还有杂音若有若无的响起,窸窸窣窣,像是什么东西在攀爬。

 肤色的粘稠液体顺着排水管,从屋外流淌进礼堂,很快便顺着地砖的缝隙蔓延,乍一看像是地砖多了一层肤色的外框。

 很少会有人注意到地面的改变。

 包括重新回来的领头人。

 在所有人都去了食堂的时候,他独自一人,没有带同伴,推开了礼堂大门。

 高耸穹顶之下,人类如此渺小。

 所有的杂音都被外面的雨声遮盖,掺杂在一起,让人难以分辨。

 领头人一看到相同的场景,就不自觉的想起了刚刚自己被众人驳了面子的事,顿时恨得直咬牙。

 谁会没有点骄傲和自尊呢?

 就算是几岁的孩童,也会在家长当众责骂他的时候心生怒意。

 更何况是领头人这样长久自诩为意见领袖的人。

 池翊音……tā • mā • de ,我记住了!给我等着!

 领头人心里大骂着池翊音,愤怒向前走去,眼睛里却满是计划将要成功得逞的光,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。

 他四处看了看,确定没人后,偷偷摸摸往就礼堂周围的木质墙壁装饰上跑,敲敲打打的似乎在确定哪里是空洞的。

 “咚咚!”

 墙后传来空荡的回声。

 领头人一喜,就要拿出准备好的工具撬开木质墙裙。

 “你在干什么?”

 可就在这时,一道阴森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与此同时,腥臭的呼吸顺着他后脖颈吹过来。

 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