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积雪垫着,但他还是伤到了骨头,走了一段距离,疼得实在走不动路,恰巧侍从上山寻他,直接将他背下山。

 “可你就是被兰璋射到树上的,你怎么不承认呢?”马超急眼了,誓要将兰璋拉下水。

 杨慈瞪着他,“你听不懂人话,我都说没有了!”

 他为什么要承认?让大家得知他被一箭钉在树上挂了老半天,还吓晕过去了吗?

 他不要面子的?!

 “你!“

 “你什么你?”杨慈扭头,“此事到此为止,别提了。”

 眼看着杨慈不肯指认,马超自己再挣扎也是徒劳无果。

 他现在,只能认栽了,沮丧地垂头。

 “马超,本公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污蔑的。”兰璋信步走来,伫在他面前,微抬下颌,扬眉道:

 “你口口声声说本公shā • rén ,可被杀的人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,你说,你该怎么做?”

 在众人谴责的目光下,马超嗫嚅着唇,声若蚊蝇:“对不起。”

 兰璋掏掏耳朵,“没听见。”

 马超咬着牙,眼圈都红了,兰璋此时就是在欺负人。

 “对不起!”

 “对不起!”

 “对不起!”

 他连喊三声,尖利的喊声震开来,心中怨怼不已。

 今日面子也没了,昔日被欺负的人却可以这样肆意嚣张。

 凭什么、凭什么、凭什么!!!

 兰璋轻轻踢起了自己身前的雪,白雪纷纷扬扬,铺了他一脸,盖了他一身的嚣张气焰。

 她轻笑道,“本公不接受呢。”

 马超红着眼看她转身离开。

 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