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绑个头发而已,又有什么难的?

 段从琚捣鼓了一阵,兰璋只觉得自己的头发像拔草一般的疼。

 她极力忍耐,小手捏着衣角,攥得紧紧的。

 可以吗?

 她真的一点都不信任段从琚。

 段从琚自小都是被宫人小心伺候着,从来未干过这些琐碎事。

 本来还自信满满地拢过头发,结果越整发现越不对劲,手上的绑带像是跟他对着干似的,怎么都绑不起来。

 难道自己的一世英明就要毁于此地了吗?!

 段从琚暗道一声“朕就不信这个邪”,余光偷偷觑向一旁宫女绑发的手法。

 他素来聪慧,看了一遍就记住了,当下捉过兰璋后脑的两撮试探地绑了起来,还缀了两根五彩斑斓的飘带装饰。

 绑好之后,他成就感满满,抬眼一瞥,注意到兰璋前额还有一小撮发,又从段兰蕙的匣子抽出一个精致粉嫩的小夹子。

 于是乎,一支“冲天炮”成功的在兰璋的脑袋上顶了起来。

 高福最先抢着夸赞,“陛下果然聪慧,从来没接触过的事情,一做就会了,天底下谁和陛下一般!”

 段瑞看见成品,崇拜地瞪大眼睛,闪着星星眼:“皇兄好腻害!”

 段兰蕙扭头见了兰璋怪异的发型,心道:这是个什么丑玩意儿,也就旁边这个老太监和段瑞这个傻弟弟能夸得出来。

 兰璋晃了晃脑袋,能感觉到自己头上那撮立起来的灵魂小啾啾颤巍巍地跟着晃,“……”

 心累jpg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