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字没有说出来,他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,却听兰璋凑在他耳边道:“我一定会将哥哥的玉赎回来。”

 她的眼神亮而坚定,段从琚闻言,第一反应竟然是:他还真的是自作多情。

 兰璋只是想凑近说话,根本没想亲他。

 不对!他在想什么!

 段从琚勉强压下纷乱的思绪,凝着眉斥责,“别闹!孙治可是江陵一带出了名的奸商。”

 兰璋这个养在郡公府的小崽子,没经历过江湖的险恶,白纸一张,还不被孙治坑得连家底都丢了。

 他生怕兰璋当真去找孙治,便道:“不过是一块玉罢了,丢了便丢了,朕才不会斤斤计较。”

 说到后面,兰璋分明听到他“哼”一声。

 兰璋:“……”

 “手酸了,赶紧下来!”

 兰璋手脚并用,慢吞吞地从段从琚背上滑下,又听他道:“下次再让朕发现你将朕送的东西转手卖出去——”

 兰璋连忙打断,“我没有!我不敢的!”

 段从琚嗓音凉凉,“你还有什么不敢的?连朕都敢吼。”

 兰璋讷讷低头,绞弄着发皱的衣角。

 盯着她乌黑的发旋儿,段从琚目光渐渐放软,抬手摸了上去,顺便将她鬓角乱糟糟的发丝儿别至耳后,捋了捋,

 “回去睡觉吧,朕明日带你去周边巡视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