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畅通了。她终于发出猫叫般微弱的嗓音:“埃里克……”

 她必须叫他的名字。

 他在等她。

 “埃里克……”

 话音未落,她的手被一只大手重重地攥紧了。

 太好了,他没有走。

 他听见了。

 她心头一轻,压在上面的恐惧不安像被他拿走了似的,感到了浓浓的安全感,又昏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