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我知道了。”莉齐答应下来,怕他担心,又哄他道,“这不是因为有你嘛,我就没想到那么多,”她转头,亲了一下他的脸颊,甜甜地说道,“我知道你会保护我。”

 他闭上双眼,心头积压已久的嫉妒、不安和躁戾,因为她这句话彻底消散了。

 又在马车上待了两天。

 他们坐的并不是篷车,而是普通的四轮马车,想要睡觉,必须出去搭帐篷,莉齐不乐意睡帐篷,埃里克只好抱着她,在车上闭目休息。

 但睡在他的身上,又热得要命——他体温本来就高,感冒后更是高得吓人,仿佛火焰般丝丝扣扣地缠绕着她,再加上生病时,人会不时地打冷战,他打寒战时,她也感到轻轻的战栗,仿佛被他传染了似的。

 最要命的是,那条魔鬼之蛇兴奋了一路,她好不容易使其消停下去,有点儿动静,那条蛇又会猛地鼓胀起身子。

 莉齐有些气急败坏地说:“啊,它就不能安分一点儿吗?”

 “……你不要管它。”

 “这怎么可能不管,它影响我睡觉了。”

 埃里克也拿它没办法。

 他完全无法抵御她的魅力。

 她鼻尖上的细汗、颈间的气味、艳红润泽的双唇,即使是一缕被风吹起的发丝,不小心拂过他的脸庞,都能立刻使那条蛇自树隙间苏醒,露出令人厌恶的丑陋面目。

 “唔,要不你跟它商量一下,”莉齐眨巴着眼睫毛,“这两天消停一下,回去后我用脚……”

 埃里克扫她一眼,冷冷地说道:“不要添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