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夜君说的是,这般心胸,不愧是大长老看中的人。”

 晚上,凌云宗弟子们在树林落脚。

 再走十里就是梁衡仙城,而惊鸿门就在梁衡仙城郊外二十里处的皎月山上。

 生起篝火,弟子们七七八八围坐在火堆旁,吃饱喝足,白日里收了惊吓,大家都开始昏昏欲睡。

 月光透过树枝如打碎的水晶,碎裂满地,斑驳陆离。

 司沐趴在反派怀中打着哈欠,却不愿意闭上眼睛,与温温盯着篝火上正烤着的最后一只兔子。

 兔子是何谨川抓到的,两小只都想吃,各不相让。

 司沐说兔子是自家反派抓的,就是她的。

 温温说她师姐,师弟应该孝敬师姐。

 就在兔子将熟未熟时,不远处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,和一声怒呵:“温温!”

 尖锐的声音吓得司沐一个激灵,坐直身体困意消了一半:“叫你呢。”

 “哎呀,慌什么。”温温摆摆手,一脸淡然,双眼盯着篝火上的兔子没有动。

 熟悉温温的温铭当即扶额,就知道自家妹妹肯定有背后整人了。

 接着不到半刻钟,苏锦绣带着五个弟子气势汹汹的就朝着这边走来,一到篝火旁伸手就要拽温温的衣服。

 温温灵巧的避开苏锦绣伸过来的左手,不舍的收回看着兔子的视线,故作茫然的询问。

 “师姐,你怎么了?怎么这么生气?”

 “温温!我的手为什么会这么痒?你都干了什么?”

 白衣女子眼底不满血丝,她那原本被包扎好的伤口此刻解开,露出被抓挠得皮开肉绽的伤口。

 鲜血滴落在她雪白的衣袍上,异常醒目。

 温温似乎被吓到了,连忙捂住嘴巴,随后有慌乱的去按住她的手:“师姐你怎么能去挠伤口呢?痒那是因为伤口在长肉,现在都挠破了。”

 “快,师姐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,这次你可千万不在能挠了,这个药效很快的,我保证明天一早你的伤口不会留下一点痕迹。”

 “真的吗?”苏锦绣将信将疑,想抽回自己的手,却被温温死死按着。

 “师姐是真的,长肉的时候伤口是会发痒。”她身后一位弟子接话。

 只是这痒它不应该是奇痒啊。

 后面的话弟子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苏锦绣打断:“那你重新包扎吧,包好一点。”

 “放心吧,师姐!”温温用地点头,甜甜一笑。

 话没说完的弟子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