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的美目突然发狠!

 阿卿来不及反应,便被揪住后颈,丢下了山崖!

 原来——

 她早就选好了替死鬼,欲来个金蝉脱壳!

 骗子!!

 ……

 巫溪山下。

 黑铁骑再次停滞不前,与他们遥遥相望的,是一个远观素衣淡雅,近看俊逸出尘的八尺男儿。

 在这地界,

 敢单枪匹马……不,连马都没有的拦下却庭的黑铁骑,唯有那一人有如此的胆量和魄力。

 光是站在那里,只字未提,便已表明了来意。

 可比传闻有趣的多。

 轿中人淡然一笑,随手揭开轿帘,在万众瞩目之下,飞越过领队骑兵的头顶,从容落地。

 且看似随意的将手搭在腰边,悄然按住躁动的佩剑。

 强者之剑生来傲骨,必逐强者。

 唯有感应到相当,或是更胜的剑灵,才会蠢蠢欲动。

 看来……

 此人的确是微生听。

 桑隐微抬下颚道:“却庭无意冒犯,只是一只罪妖逃到了巫溪山,我等也是秉公办事。何况本座记得,巫溪山并非扶栖隐的地界。”

 就算要拦路,也该有个正当的理由才是……

 “现在是了。”

 微生听平静的回答,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。

 饶是阅人无数的却庭之主,此刻也有些不淡定了,更别提他身后的那群血气方刚的黑铁骑。

 玄衣男子冷脸道:“阁下这是要和桑某过不去?”

 “庭主言重。”

 “是么?”

 桑隐看向巫溪山顶,“却庭前脚刚要上山,扶栖隐后脚便宣示主权,莫不是有意要帮衬那罪妖?”

 这个罪名可不小,足以让人皇下令踏平扶栖隐!

 但是在不计后果的情况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