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的好听,那双死鱼眼却写满了‘不服气’。

 微生听非但不点破,还不动声色的继续写信,一点儿都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。

 时间一点一滴的逝去。

 阿卿终于忍不住追问:“然,然后呢?”

 “添茶。”

 “……”

 伺候笔墨还包添茶吗!?

 她狠狠忍下这口气,用沾满墨灰的爪子抱起茶壶添水。

 许是事务繁多,恩人分身乏术,端起茶杯饮了两口便道:“但她没料到却庭之主会亲自前来,纵然面面俱到,却还是被看出了不同。”

 说的这里,微生听睨向一旁的黑猫团子:“不若你以为……却庭之主当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过杀害他义父的凶手?”

 嘶——

 阿卿背后一阵冰凉。

 才发觉自己这条小命,竟曾经在生死一线。

 刚要谢恩,就被一语拦下:“感谢的话我已经听倦了,若真想报答,就少给我惹是生非……”

 话音戛然而止!

 微生听看着水杯中的倒映,眼底的怒意逐渐膨胀。

 ‘砰!’

 水杯瞬间炸开!

 阿卿闻声看过去,发现恩人的唇部沾了些许墨灰。

 不好!

 方才倒茶的时候——

 来不及挽救这一切,猫耳便遭到了空前绝后的震撼:“刚警告过你不要惹是生非!”

 “喵——”

 受惊的叫声响彻书房,打破了这一天的平静。

 ……

 月色正浓时。

 偌大的扶栖隐只余些许光亮,唯独一处终日燃烛,虽里外戒备森严,却不乏嘈杂之声。

 阿卿寻迹至此,便知自己来对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