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梦香。

 闻者若注意不集中,先是略有醉意,后渐入佳境,以为是不知不觉睡着,并且做了个梦。

 饶是平日里,主子也无法完全分辨,更别提此刻心烦意乱了。

 太损了。

 白泠叹为观止:“你是真不怕大人卸磨杀驴。”

 那头驴就是他。

 青涧恍若未闻,盯着房中渐渐扶额小酣的男子,笑了:“多大点儿事,小阿卿可舍不得我受罚。”

 好歹是他悉心养大的猫,总不会见死不救吧?

 这作死的行径,让白泠不知该如何评头论足,只是默默躲了躲:“这可不关我的事……”

 她能做的,也就只有在心里为他呐喊助威。

 但没想到的是,

 有人竟会在这个时候路过,还一语道出了他们的名字:“青涧,白泠?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
 在这个时候还四处游荡的,还能有谁?

 白泠连忙示意噤声。

 显然两人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小动作。

 堇涟不由一愣,旋即看到青涧手中的一支黑香:“醉梦香……你们对微生大人使这个做什么?”

 且根本来不及阻止。

 青涧大功告成,心满意足的随白泠走下台阶。

 见紫衣男子成天提着个破灯,当即撇撇嘴:“你懂什么,我这是在造福整个扶栖隐!”

 唯有主子活着,扶栖隐才是真正的扶栖隐。

 李雪儿拦不住主子赴死的心,但小阿卿可以,所以无论如何,都要让这两个脾气一样倔的冤家,自愿抓住彼此之间的红线!

 “造福?”

 堇涟不太明白他,“就是让那位百忙之中做个梦?”

 准确来说,是梦游。

 而且看样子……这梦已经做上了,甚至开始游了。

 书房的大门被人打开。

 那位看起来还在昏沉,扶着头不知身处何地,左右瞧了两眼,便拐向了栖梧院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