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,什么!?

 她还未反应过来,便又被黑影笼罩了全身。

 这个吻不比之前汹涌。

 贵在细腻绵长,均匀的呼吸驱散了方才因窒息而带来的阴霾,不知不觉便依偎在对方怀中。

 仿佛过了一个混沌那么久。

 恩人徐徐松开她:“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
 比如记忆有一阵空白恍惚。

 会误以为是梦。

 心也不禁肆意放纵,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。

 “醉梦香。”

 “什么?”

 “一种致幻的迷香。”

 “迷香!?”

 阿卿膛目结舌的说:“这里可是扶栖隐,何人敢对恩人下迷香?不过……这香当真有这么厉害?连恩人都招架不住它……”

 简直就是暗杀利器啊!

 “呵~”

 微生听笑了声,“非是它厉害,但招架不住倒是真,只因那时被扰了神,才被它趁虚而入罢了。”

 如今想来,险占了三分,惊却占了七分。

 只不过这个‘惊’字,是后怕的惊,亦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喜,交织在一起,当真是回味无穷。

 “扰神?”

 阿卿疑惑的歪头,却被对方怪罪的捏了捏脸蛋。

 意思不言而喻。

 她反应过来,大吃一惊:“这也能怪我?”

 “怪你。”

 腰又紧了几分。

 像是早有预谋,或是不怀好意,贴近她耳畔说:“所以……你该再补偿我一次才是。”

 所谓补偿,竟是个吻。

 而她也毫无招架之力的再次沦陷在对方的攻势下。

 这是上了支贼船——下不来的那种!

 救命!!

 ……

 翌日。

 所有人都如往常一般。

 唯独某只小黑猫,以贪睡为由,幻回原形不敢见人。

 都怪恩人!!

 连小白都在笑话她——吱吱吱的烦死猫了!

 阿卿树荫下打滚,最后忍无可忍的扑向那只嚣张的白鼠,用干脆利落的方式,将其按在地上!

 小样,

 真当本喵金盆洗手了!?

 象征性的呲牙威胁一下,才轻蔑的掉头甩爪。

 颇有猛虎之姿!

 “吱……”

 白鼠瑟缩着脑袋,泪眼汪汪看着栖息之所。

 奈何某猫正在气头上,并且真的想吃点什么解气!

 ------题外话------

 定情吻出现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