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济,她乔装打扮成小侍女,或是小书童?

 “恩人——”

 “不允。”

 “!!”

 ……

 显然。

 这一趟并不如意。

 恩人回来时的脸色,说不上难看,也谈不上好看。

 只是每每瞧见她,总要不悦的哼上一声。

 嘶……

 被触霉头了?

 夜卿轻轻咬着筷子,寻思着面圣一事又要落空。

 其实吧……

 她也不是不懂得恩人的顾虑,还有钟离煌的野心。

 此新策看似是他们得势,可实则敌在暗,我在明,若一心为了大计,总要以身涉险,搏一搏。

 可惜这些若让恩人知道,定会恼她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。

 苦恼之际,

 青涧在旁问起:“主子,可是人皇为难您了?”

 为难?

 微生听瞥了一眼某猫。

 见她装作不知的默默埋头扒饭,便冷呵一声:“为难称不上,只是张口闭口都是某只猫,让人听了心里窝火,踩碎了一个台阶罢了!”

 果然是主子的风格。

 能不忍就不忍,这算是第二次下人皇的面子么?

 青涧低笑起来:“想来人皇为了顾全督察府的面子,便只好将自己的面子暂且丢下。”

 可惜某人不买账:“顾全面子?他顾全的是与某妖承诺吧,你说是吧……猫儿?”

 暗含威胁性的呼唤,让少女碗中的酥肉不香了。

 “我,我饱了。”

 “慢着。”

 “!”

 夜卿定在原地。

 心想着嬉皮笑脸的装傻,好蒙混过关的。

 谁知当场被打回了原形,落在了还温热的石凳上,紧接着一只大手揪起了她命运的后颈!

 “想去云巅也不是不可以,但前提是……你能在红澜的手底下,接过三鞭而不倒。”

 三鞭!?

 一鞭就能要半条命了!

 夜卿瞪着凶悍的猫眼,怀疑对方是在刁难自己!

 “怎么,”

 男子漠然的睥睨,“有胆子去云巅送死,却没胆子接红澜的鞭子?她的修为可不及钟离煌的三分之一,你若没这个觉悟,还是趁早打消那些无知的念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