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县城之中也有宅子了,黄廷晖打算尽快将小丫头与二柱叔他们接到城里来。

 一个人的家,又怎能被称作家呢?

 至于家里的地,还要先让老族长处理下。

 等到自己考取功名之后,家里的地怕是有数不清的人愿意给自己去伺候。

 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!

 这个时代就是如此。

 所以一切,还是要以取得功名为先。

 想到这里,黄廷晖摸了摸鹦鹉的脑袋。

 那鹦鹉重复着黄廷晖的话,“莲儿,夫君想你了!”

 “很想,很想!!”

 黄廷晖笑了笑,他又提起笔在纸上写起文章来。

 如此用功,便是他前世也未曾这般。

 老族长那一跪,改变了黄廷晖许多许多。

 曾经有些惫懒的黄廷晖,此时也知道用功读书了。

 夜色逐渐变深,李府中的那些下人们也是陆续睡了过去。

 李白崇有些睡不着,他披着一件轻裘在庭院之间散步,走到客房附近。

 透过糊在窗户上的白纸,能看到书桌前有人影端坐。

 那人手持毛笔,在纸张上奋笔狂书。

 “咦!”

 “这么晚还没睡?”李白崇看到黄廷晖奋笔疾书的样子。

 他很是欣慰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。

 “如此天赋!”

 “如此勤奋,此子未来定是不可限量!”

 “不可限量!”

 对于一名教习而言,能够得到这么一名勤奋的学生。

 李白崇自然是老怀欣慰。

 为了不打扰到黄廷晖,这座宅子的主人李白崇的脚步分外的轻,他朝着宅子的另一边慢慢走去。

 而此时,黄廷晖一篇文章写成,他放下手中的毛笔。

 将那写完的文章端详了一遍,黄廷晖总结得失。

 之后将墨水吹干,黄廷晖将纸张放在一边。

 眼下时间还够他写上一些,明日便是庐阳书院开学的日子。

 再过段时间便是瑞安县城的童生试,黄廷晖志在功名,时间对他而言,很是宝贵。

 所以他此时也是抓时抢刻,只为自己的文章能够更进一步。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