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秀才恼羞成怒,他对沈柔与小丫头说道。

 “你这人忒的无耻!”

 “我家妹妹当然有证据,陈老秀才说这诗文是你写的,为何只有这么两三句?”

 “为何不拿出全文?”沈柔盯着陈老秀才说道。

 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只是妙手偶得而已,佳句都不过是……灵感来了,便有了!”

 “哪里是那么容易得到的,我目前就想到了这两句。”

 虽是被沈柔如此逼问,但陈老秀才依然是死鸭子嘴硬。

 他可不会承认自己这诗文是抄来的。

 “噢,陈老秀才!”

 “你说自己是妙手偶得,只得了那么两三句诗文!”

 “那可就奇怪了,为何我家妹妹手里就有完整的诗文呢?”

 说完,沈柔对吴菲莲说了些什么。

 随后,又有人将笔墨纸砚拿了上来。

 随着动静越闹越大,围观之人也是变得越来越多。

 毕竟看热闹这种东西,就像是基因一般烙印在人们的血脉之中。

 人们都是极好热闹的。

 “妹妹,写给他们看,把你家夫君的那首完整诗篇,写给他们看!”沈柔对吴菲莲说道。

 “嗯!”小丫头点了点头,虽说有些怯,但为了夫君的声誉。

 小丫头强自镇定了下来,只见她拿起了毛笔,蘸上墨水,呼了一口气之后。

 笔尖触及白纸,娟秀的字体出现在白纸上。

 “一剪梅·红藕香残”

 “玉簟秋”

 “红藕香残玉簟秋,轻解罗裳,独上兰舟。”

 “云中谁寄锦书来,雁字回时,月满西楼。”

 “花自飘零水自流,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。”

 “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”

 众人看到白纸上的娟秀字迹,一个个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。

 这小丫头,她还真的写出来了?

 这首词还如此的工整,如此的契合。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