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菲莲兴奋的与黄廷晖说道。

 怎么听起来像是个江湖骗子在骗人的感觉?

 黄廷晖有些哭笑不得,不过他还是接过了吴菲莲手中的玉佩。

 “本想送你牛角梳梳一梳头发,却不想莲儿短发剪了一截。”黄廷晖看着吴菲莲短了一截的头发,摸着小丫头的脸说道。

 “没事的,没事的!”

 “头发会长的,而且现在也可以梳呢!”

 这般说着,吴菲莲拿着牛角梳,便梳了梳自己的头发。

 “傻丫头!”

 “我们去厨房帮帮忙吧!”

 “看看他们准备鼓捣些什么?”说完,黄廷晖拉着吴菲莲的手,便往厨房走去。

 ……

 时间过的极快吃完晚饭之后。

 黄廷晖便与小丫头睡了过去。

 次日,小丫头如往常一般又是起了一个大早。

 她为黄廷晖早早的准备好了早饭,吃完饭之后,黄廷晖与小丫头儿两人便往放榜处走去。

 此时,许多考生挤在一起,他们看着衙门张贴出来的第一场的成绩。

 在大盛朝,县试每场考试发案用圆式,或日圈。

 取在第五十名以内,为第一圈。

 圈分内外两层。

 外层三十名,内层二十名,亦有不分内外,列五十名为一大圈。

 居外层正中提高一字写者,为第一名,只写坐号,不写姓名,逆时针排写。

 出50名圈者为出圈或叫出号。

 黄廷晖循着那榜单仔仔细细的寻了寻。

 还真是没有一点悬念呢?

 黄廷晖看着自己的座位号,正在那榜单之中。

 如此一来,自己是毫无意外的取中了。

 临到此时,黄廷晖也不得不在心底狠狠感叹一下,“作弊真不好!”

 “但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作弊,而且取得了好成绩的话。”

 “那还真是,挺香的呢!”

 虽是这般想着,但黄廷晖知道只要假以时日,自己的才学在科举一途上并不比旁人差。

 县老爷之所以如此照顾自己,大概也是因为自己重新入学不久吧!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