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
 金刚芭比沉默了,在这个男人或者这个怪物面前,她根本没有言语的能力和勇气。

 被大树所赠予的人,都会绑定在同一颗生命树上,所以面前乌鸦展现出生命的深邃时……

 乌鸦就像一个无上尊者般,压了芭比一头,对方只能化作大树底下最卑微的根系。

 而乌鸦则处于大树最顶端,离太阳最近,离喧嚣的风更近!

 陈明根本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,连下自己完全沦为了刀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
 “如果……在这里!被你这种怪物弄死的话,那就太丢脸了!呵呵……”

 求生的本能迫使陈明挣扎起来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摆脱束缚。

 少年像一条蛆虫般扭打着身体,而血肉的爪子,伴随着扭动,似乎有些握不住陈明了。

 可是无论陈明做出何等举动,似乎都无法扭转,即将沦为一个死人的命运。

 陈明自嘲的地了笑,“你还要藏多久啊?我要死了……恐怕到不了高原腹地的墓地,我就要成为墓碑的一部分了!”

 “你这家伙……真啰嗦啊!”

 忽然巨大力量从成品的背后伸出,黑子的手掌,捏在那只肉爪子上……

 陈明顺的重力势能向下掉过去,暴食的手向前一伸,磅礴的力量砸在了发黑焦皮上。

 “所以我说啊!为什么我的墓地上,会有这种东西,在作妖!?”

 远处的乌鸦浑身一颤,他并未想到过人民的身上还寄宿着一个魔鬼。

 “暴食?他不是被埋在土里面吗?什么时候跑出来的……”

 不过乌鸦并未立刻上去擒住暴食,毕竟七大罪之间的关系很微妙。

 在黄金君王入侵现实世界之后,七大罪之间就因为意见不合,产生了急剧的分裂。

 甚至是彼此为敌,除了通过某些手段,寻求到新的庇护,以正当形式退出黄金君王麾下的贪婪——唐家!

 其他的七大罪持有的各大势力,几乎是与黄金君王反目成仇。

 在多次的战争之中,暴食被囚禁,嫉妒进入火焰的殿堂。

 愤怒依旧在效力,但是他并非完全听从命令的死侍……

 懒惰和欲望,几乎是处于中立的态度,只有欲望肆无忌惮,不受约束。

 完全听命于黄金君王的,只有那个从未现出过真身的傲慢。

 即使乌鸦背后的操纵者,懒惰同属于七大罪之中具有话语权的一人。

 但是他也从未见到过那个隐蔽的怪物,展现出他真正的实力,只有一道模糊的黑影遮蔽了对方。

 乌鸦思索了许多事情,出神之际,他竟然忘了神明还在生死线上蹦极。

 “暴食……麻烦!”

 然而暴食的手臂却仿佛陷入泥沼,一般无法抽出来……

 并且越陷越深,拖拽着陈明也要进入这个墓碑之中……

 忽然佛唱声停止了,都是某种仪式已经达成,原本还在发狂的树枝平息下来。

 这些树根交错地,像根柱子般矗立在两侧,随后随着血池逐渐干涸。

 那些血水纷纷爬到了巨大的木桩子上面,木桩子被血水粘稠的覆盖出一个形象。

 血水忽然发干发黑,如一团血肉般包裹在了,巨大木桩子上面。

 数十尊血肉魔像佛,矗立在干枯血池的四周。

 他们双手合十,手握着一串念珠,乌鸦拨动着手里面的念珠。

 “果然!我试了千百遍,却无法打开的大门,被你呼唤出来了!陈明!你是一个充满奇迹的人……”

 手上波动的念珠,似乎与那些魔佛手术念书产生了感应。

 “领域展开——佛陀!”

 又是那一阵佛光涌现过来,遇到的刺目感使人几乎致盲。

 尽管陈明立即闭上了眼睛,但是依旧难免被佛唱与佛光笼罩而陷入迷离的境界。

 宏伟的哼唱之声在耳边弥漫,巨大的沙尘与风暴在面前浮动。

 磅礴的记忆窜入了脑海之中,“这里是佛的世界?”

 黄沙密布之处,一尊又一尊有些发黄的铜佛像卡在泥沙之中,只有半个脑袋或一个巨掌伸出来。

 “这个是……朝圣之旅?”

 有些断断续续的记忆汇入脑海之中,“离开佛界……记忆就会消失,这里是大地的领域?”

 此时一个背着行囊的旅牵着一匹骆驼,在沙土上踩出一个又一个脚印。

 清悠悠如从拂过的清风般经过陈明的身侧,坐在你面前的黄土堆上。

 他将行囊里的羊皮袋子拿出来,皮带子表面还有晶莹的甘水,“你好!传播佛火的人啊,在此等贫瘠的土地上,你也坚信苦旅会带来善果吗?”

 陈明对面前的男人竟然格外熟悉,似乎很早之前就在这里,与男人共同旅行过。

 “你是?”

 “我是路过的人,就像你生命中无数的过客一样……如果你硬要给我一个称呼的话,就叫我苦行的人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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