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
 黄鼠狼自然在之前与陈明的交流之中,早就知道了陈明和自己家那两位大小姐有着匪浅的关系。

 就是不知道是仇是怨,当下也只得说出来……

 “是唐玉林!目前这大荒漠之中,是她在做大当家!”

 陈明感觉一阵麻烦的事情缠上了自己,唐玉林是最难说你的暴力女。

 恐怕现在见到陈明,二话不说,就给对方来个头锤……

 并且此地是对方的地盘,让那位清风道长,实力在B级往上的高手估计有一大群。

 陈明现在的实力保守应该只有C级,在对方手中逃脱不算难事,倘若被围剿着,那就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只能沦为刀板上的鱼肉。

 “那就麻烦了!让你家小姐见到我,估计我和你都得玩蛋……”

 黄鼠狼当下一惊,看来陈明与自己家小姐果然有着苦海仇深的冤仇。

 虽然自己受小姐喜爱,不过也就是大小姐唐玥,喜欢养一些珍奇异兽。

 更何况现在大小姐还在高原秘境之中,无暇顾得了自己这只宠物。

 估计会被雷厉风行的玉林大姐头,连坐责任,把他和陈明共同挂在木桩子上。

 在秃鹫的啃食和太阳的暴晒下,化为一堆枯骨。

 “大爷!您不要开玩笑,我现在跟您是红一个油锅上的蚂蚁!”

 把小姐的仇人引到大本营,倘若只是一介路上挟持黄鼠狼的人,那倒可以说人情世故,敷衍过去。

 可是已经将仇敌引入家门,这就是无法掩盖的罪责了,黄鼠狼彻底死心塌地的跟着陈明了。

 毕竟只能把这尊活佛送走,自己才有可能安地的在唐家继续当个管事。

 “依我看呀!既然……大爷您在这寨子之中如此危险,不如我再给您另外找个住处!”

 陈明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黄鼠狼提案,只见背后那道虚影,忽然一爪子拍在前面的脑袋上。

 “你们两个混球真是麻烦!不就是让对方看不出来吗?”

 黄鼠狼目瞪口呆地,看着陈明整个人被撕开,血肉模糊的脸,被罩在了那团虚影下。

 “啊!这这这……”

 黄鼠狼连连后退,被少年的血溅了一身,他强忍着恐惧畏缩,看着面前这一堆诡谲得事情发生。

 在他的眼里,陈明和暴食两人,全然就像举行着邪恶祭祀的魔鬼,比妖怪更像妖怪的邪祟!

 这种被肢解的疼痛,陈明并非第一次遭遇。

 毕竟变成骷髅或者化作淤泥的时候,每一寸剧烈的疼痛就让它渐渐麻木。

 所以被暴食撕扯着身体,撕散血肉,重新变换容貌和身上的气息时。

 明明只感到浑身一阵酥痒,口中对暴食发的牢骚,并非因为疼痛,而是对方没有商量后的无理举动。

 “下次干活之前,能先和我说一下吗?我一世英容你不要给我毁了……”

 陈明能感觉到一些毛毛虫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,随后他那灵体状的骨骼再次汇聚了一团又一团血肉。

 一张只能用丑陋或者行为艺术一个词,来形容的面颊出现在黄鼠狼的面前。

 huáng • dà • xiān 口中嗷呜两声,把准备吐槽的话,咽入了肚子里面。

 毕竟这种惨绝人寰的脸,简直就像世界上最失败的艺术家,用茅坑里的泥巴捏出来的。

 陈明取了旁边一抹镜子,那是一抹黄铜镜,黄铜镜色泽暗淡,照不出明亮的面容。

 暂时让这张脸的观感稍微好受了一点,让陈明见到这张脸时,脸依旧黑沉下去。

 “这也丑的太有花样了吧!简直是世界最牛逼的奇葩……”

 暴食对美学向来没什么概念,毕竟以他现在焦虑难耐且饥饿的状态。

 更不可能有多余的心思来为陈明雕刻面容,反而是为陈明打造一副非常坚实的肌肉。

 “你懂个屁呀?脸跑不好看是虚的……只有肌肉才是你的避风港!”

 陈明想把黄铜镜在我面前挪一点,以使得便镜子中的形象更加清晰。

 忽然他被自己的胸二头肌挡住了,他磅礴雄伟的肌肉使他趋近于C罩杯……

 这些死肌肉陈明用着十分不适合,感觉就像一堆无法甩掉的累赘,强行地背在身上。

 像一个骨瘦如柴的人,硬撑着背着好几个沙袋去跑马拉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