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痛,头痛得要裂开,浑身相似散了架般。

 云笙记得她是在和朋友爬山,好巧不巧遇见山体坍塌,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失去意识。

 “她,她真的要死了吗?”

 “死了最好,死了就没有人欺负我们了。”男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厌恨在云笙耳边响起。

 “可是她死了我们就没有娘呜呜......”女童说着就哭起来。

 “哭什么哭,她才不是我们的娘。”

 一阵对话让云笙困惑,难道是病房里有人在看无聊的狗血剧?

 她睁开眼,一眼看见被茅草铺满的屋顶,四周环顾,竟是破旧的泥巴墙,云笙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家徒四壁。

 而在旁边站着的就是刚刚说话的两个孩子。

 这是什么情况!!!

 “小虎小鱼在家吗?”

 这时外面有人喊,还不等云笙说话,身边两孩子朝外走去。

 脑海里突然多了很多记忆,她简直不敢相信,她竟然穿越了!

 原主和她同名同姓,具体身世不详,半年前被叶老汉硬塞给叶大朗。

 叶大朗是被叶老汉捡回来的,才十九岁的叶大朗虽然是个瘸子,却是打猎的好手,这些年凭着打猎让叶老汉一大家子吃得满嘴肥油。

 成亲才两天,叶大朗打猎时被猛虎在肚子上开了一个大口。

 叶大朗昏迷到现在,村里人都知道他活不了,没承想他挺了半年还留着一口气。

 至于刚刚那两孩子,是叶大朗从山里抱回来的,没有血缘关系。

 云笙动动双手想要撑着坐起来,却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,转头一看,差点儿被吓死。

 她的身边竟然躺着一个脸色惨白的男人。

 想来这就是原主记忆里的丈夫叶大朗了。

 “大伯娘。”

 “大伯娘好。”

 “你娘醒了吗?”

 云笙打量男人的时候,三人说着话走进来。

 看见醒来的云笙,大伯娘赶紧把她扶着坐在床上,神色微微一变。

 “哟可算醒了。”大伯娘从桌上端起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催促着云笙,“快趁热把要喝了。”

 说着就要“喂”云笙喝下那臭气熏天的药,滚烫的药把云笙嘴唇烫起了泡。

 云笙下意识一推,药碗落地,洒出的那黑乎乎的药快速被泥土吸收干净。

 大伯娘愣了下,刻薄的倒三角眼一眯,掐着云笙胳膊狠掐了下。

 “造孽啊,这碗药花了足足五文钱,就让你这么浪费了。”大伯娘气得跺脚拍腿。

 云笙抱着胳膊嘶了声,看到旁边两小正一脸仇视的瞪着她。

 原主的记忆里这大伯娘可不是什么好人,又怎么会这么好心花钱给她买药。

 而且“她”之所以会生病,是被大伯娘女儿推到河里差点儿淹死,救起来后一直高烧不退,再醒来就成了她。

 大伯娘看着地上的汤药很是心疼,这倒霉的贱人怎么还没死。

 那郎中不是说这幅药只要是受了风寒的人吃几次就得把命丢了。

 哼,看她回去怎么找那江湖郎中算账!

 药碗没被摔碎,但碗口磕出一个缺口,大伯娘一脸心疼的捡起来,想撕了云笙的心都有。

 大伯娘骂骂咧咧的往门口走去,两小只送她出去后在院子里埋怨云笙把大伯娘气走了,这样他们又要饿几天。

 云笙擦了把额头上冒出的汗水,目光平淡的看着两小。

 她自然是知道两小只为何这般厌恨她,只是因为原主之前一直虐打俩小,在她落水后,大伯娘把从她家里顺走的东西拿来送给两小吃。

 在外人眼里就成了大伯娘好心照顾两小,却骂原主让孩子挨饿受冻。

 云笙可算是把原主的记忆整理好,起身下床顿感头重脚轻。

 捏捏有些难受的眉心,云笙简直无语,想她在现世都是个连恋爱都懒得谈的人,这闭眼睁眼间就成俩孩子的妈。

 确切的说,是恶毒后母!

 云笙听到院子里小虎和小鱼商量着去哪里挖野菜,看着两小为生计发愁的样子,云笙深深叹口气。

 两小本来就不是叶家的血脉,村里的孩童每次都骂他俩是不知来历的野种。

 正想着,“咕噜”一声,她的肚子阵阵响起,想下地先找点儿东西垫垫肚子,可脚刚踏出门口时,突然一阵强光让她睁不开眼。

 等云笙再睁眼时,沧海桑田出现在青山绿水间。

 碧绿的青草一望无际,一条溪水蜿蜒盘旋而去。她走出院子,一眼就看见不远处溪水边的几棵枇杷树。

 此时,树上密密麻麻的挂着挂着鸡蛋大小金灿灿枇杷。

 云笙饿的不行,哪里还忍得住,连忙爬上树摘了一个,剥皮后直接送进嘴里。

 汁水饱满,果肉香甜,甜中还带着丝丝酸意。

 太好吃了,比她奶奶培育出来的新品种枇杷还好吃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