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朱见济清楚的知道,教坊司一直是王振余孽的势力。

 送娼女给朱祁玉,其心险恶!

 哪能忍。

 直接砍了罗奇的脑袋。

 朱见济从桌子上拿起佩剑,对朱祁玉道:“菜庙的事,你明天大朝会安排罢,先放几个着名昏君去开个先例。”

 出门前回头,腹黑的一笑,“我去帮你调教教坊司!”

 朱祁玉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
 这就完了?

 滴咕着说怎么老子有种老子是太子,兔崽子才是天子的错觉?!

 史上还有像老子这么卑微的皇帝老子么。

 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 对东暖阁门口的魏南风尴尬笑道:“魏史官,这些天家父子事,无关紧要的,就……就别记下来了?反正也不是起居注。”

 还好我大明朝没有起居注。

 魏南风抬头看了一眼朱祁玉,道:“天家无小事。”

 挥毫泼墨,“上嬉伎于东暖阁,太子济仗剑入,言曰菜庙事,上一一允之,太子济又言曰:可添君名。上默。太子济曰:岂效汉成帝乎?上恼羞而怒,曰汝知孝道焉哉。太子济回,此即孝也。寻,教坊司奉銮罗奇奉召至,太子济问伎事,答之其出风月楼,太子济怒,斩之。遂言于上,为汝训教坊司。上自语:朕是太子乎?”

 写完,魏南风难得的说了句话,“微臣觉得太子殿下很好。”

 朱祁玉忍不住乐了,“朕的儿子!”

 憋屈一扫而空。

 只剩下一个老父亲的骄傲自豪。

 魏南风嘴角微微扯起。

 又添两句:“臣曰,太子甚秀。上自得,笑曰,朕子矣。”

 朱祁玉过去想看。

 魏南风一把合上,“微臣告退。”

 该下班了。

 朱祁玉风中凌乱,卧槽,老子被儿子收拾得服服帖帖,还被你一个史官拿捏了,偏偏还拿这铁坨坨没办法。

 这人生真是个寂寞如大雪崩啊。

 旋即勐然一惊。

 儿子说菜庙的事情了,要对堡宗动手了?

 咳嗽一声,喊住魏南风,“等下。”

 对门外的兴安道:“摆驾南宫。”

 去给儿子打个前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