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清楚,局势如此,太子殿下肯定要把堡宗往交趾撵。

 陈斓瞠目结舌,“卧薪殿也有人?”

 卧薪殿有谁?

 除了堡宗和几个女子,就只有司礼监大监孟溪!

 难道孟溪也是潜伏的棋子?!

 陈斓忽然有些同情那个天顺帝朱祁镇了。

 整个小朝廷,几乎是“全员恶人”。

 忍不住问道:“谢先生,咱们在高雄到底有多少人是带着特殊身份的?”

 这是个很敏感的话题。

 以前陈斓不敢问。

 但现在即将摊牌了,问一下无伤大雅。

 谢晚也如此认为,笑道:“别忘了,这八年是谁在经营tái • wān ,有都少人带着特殊身份?除了张成路、孔宏绪、韩水平、薛勐和赵泰,其余人都是我和范彪培养起来的,你说有多少人?”

 没错。

 对于堡宗来说,全员恶人。

 而且……

 谢晚隐约有种感觉,既然太子殿下让自己静观其变,有可能太子殿下在高雄的小朝廷也布置了自己不知道的棋子。

 毕竟太子殿下最清楚,高雄的堡宗是真正的朱祁镇。

 不可能掉以轻心。

 那么问题来了。

 韩水平、赵泰、薛勐、孔宏绪、张成路,这五人之中,谁是太子殿下的棋子?

 陈斓愣了下,旋即乐了。

 发自内心的叹道:“不知道最后太子殿下会不会让堡宗陛下知道真相。”

 如果最后摊牌告知真相……

 是古往今来第一的shā • rén 诛心!

 谢晚摇头,“不会。”

 这么shā • rén 诛心,堡宗会绝望,搞不好直接自爆不弃。

 堡宗不去交趾的话,会很麻烦。

 所以太子殿下一定会让堡宗带着人,信心满满的去交趾发展,成为大明收复交趾重立交趾布政司的先锋大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