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祝九与刘玲攀谈了片刻,进屋走向里间,看着房里而二人,一人床上坐着擦拭着双刃,一人地上躺着,一动不动,像极了......shā • rén 现场。

 祝九看着躺在地上的莲泽,“你这几日就是这般睡的?”

 莲泽听见祝九的声音,立马从地上弹起而坐。

 “仙尊......没事,地上一点也不冷。”

 祝九看了看玄子墨,给了他一个欺人太甚的眼神,后者不以为然,继续擦拭着剑刃,莲泽回头看他此番模样,吓得又是一缩。

 祝九不由一阵头疼,莲泽为什么这般怕玄子墨,他的小徒弟明明长相挺乖的,就是有时言语疯魔般了点,不过也就是对着她。

 莲泽此番若是知晓祝九的想法定时会泫然涕下,仙尊您怕是对乖有什么误解。

 祝九回了外间,将自己卧榻上铺的拿下来一层示意莲泽再铺一层,莲泽受宠若惊,道了声谢,刚要接下,又瞧见玄子墨飞过来的眼刀子。

 祝九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,“你不必看他眼色,要不你二人就换一下。”

 早在祝九看过来时,玄子墨就敛了情绪,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,一副要睡了的样子。

 看着玄子墨话本级别的变脸速度,莲泽嘴角一阵抽搐。

 一番折腾过后,几人都躺在床上,闭着眼,却各个神思清明。

 莲泽因为紧张,手指都绞红了,仙尊同他讲了今日酒楼之事,说今晚可能会有人来找他们,她如此激那刘员外,想必今晚就是那幕后之人来灭口了。

 果不其然,安静了一晚上的屋子传来了一阵“吱呀”声,有人推门而入。

 这边祝九感觉有什么东西站在了她卧榻前,之所以是东西而不是人,是因为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生人的气息。

 突然间祝九察觉到事情不对,她猛一睁眼只来得及瞧见刘夫人惨白的一张脸,下一秒便陷入了无尽黑暗。

 “师尊?师尊该起了,掌门大人叫您去大殿。”

 祝九揉了揉睡得有些发酸的眼睛,睁眼便瞧见了一张放大了的清隽面容。

 “玄子墨?”

 “是我。”

 祝九下意识的摸了摸眼前不到及笄之年的少年面颊,她乖巧、可爱又听话的小徒弟。

 少年面下一红,反手握住了祝九的手,祝九神思飘向远方,全然没注意到此时玄子墨眼中流转的复杂之色。

 祝九总觉自己似是忘了什么事情却又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