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晓,你让我如何笑着回答神族竟然有人叛变之事。”

 看着淮安立马换上的笑容,先姝心下一紧,太正常了,淮安这几日依旧如往常一般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过,但相处几万年,先姝就是知道,淮安越是这般看似正常就越是有事。

 “南川......你说我们能赢吗?”

 “你不必忧心,我与天君已经商量好了对策。”

 先姝出了门就见远处一群天兵驱赶着一群人,那些人个个手带锁神索,在一众人中,先姝一眼就望见了德姬,除了眼睛哭的有些肿外,她这些年似乎没什么变化。

 先姝款步走了过去。

 “神女。”

 德姬一听此称呼立马抬起了头。

 “你来做什么,来看我笑话?”

 “把她交给我吧。”

 “神女,此人极为危险,路上几次三番都想要逃走,还是交给属下吧。”

 “她逃是因为她没犯错,你且放开她。”

 “是,神女。”

 德姬猛地抬头望向先姝,她没想到到了最后信她的人竟然是与她不对付了几万年之人。

 “我不用你可怜我。”

 “没错,我就是在可怜你。”

 德姬瞪大了眼睛,一时语塞。

 “神女不如也救救我?我们好歹相识一场,此前多有得罪,还望神女海涵。”

 先姝循声望去,是封留,此番多年未见,封留虽还是仙君,但与万年前的他终是有所不同,眼眸中的封留褪去,多了份沉稳与算计,只是这些都用错了地方。

 “封留殿下几次三番用散灵之时可有觉得得罪?”

 封留面色一怔,“你都知晓?”

 “没错,坤虚那次白玉锦盒不过是个诱饵,我也是没想到你们竟会如此蠢笨,那人偷换了锦盒后先后与你们两家通气,真相昭然若揭。”

 “你们下套设计我们?”

 “没错,此次派你们前往九幽也不过是等着你们自露马脚。”

 “那锦盒可是德姬送的!”

 “没人会蠢笨到明知东西有问题还自己送来吧。”

 风流闻言不禁大笑,“哈哈哈——哈,裕和先姝......”

 那些天兵闻此冒犯之言,当即用武器将他打趴在地。

 “哈哈哈......你可知......此次与我们两族一同的还有谁?”

 先姝闻言不由嗤笑一声,“你莫要唬我,南川亲自率兵,如今正在讨论如何处置你们。”

 “非也。”

 封留翻了个身躺在地上,幽幽地开口,“还有成吉神君。”

 先姝猛然一震,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 “我与那成吉说此次去九幽神女也在,那傻子这碗年过去了竟然还是不长脑子,他父君不愿违抗南川的命令,此次不肯出兵,他便带着一小队人赶来了,结果......结果可想而知啊,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死在我剑下,回头望着我的神情......”

 “封留!”

 先姝几步上前将封留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
 “当初想过如何给神女个惊喜让你对我念念不忘,没想到却在万年后实现了,这个惊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