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所有的神族皆来到天都,周身神魔混战,天道的裂缝也彻底大开,无数怨煞之气倾涌而下,先姝远远地看着冥瞳与淮安面对面的站着,中间却隔着无数神魔。

 “常仪......你在天都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......”

 “你的玉芙怀了仙胎......”

 “他骗你的!常仪,我爱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。”

 “我不怪你,怪就怪我太过心软,让你娶了她。”

 “对不起......你现在回来,一切还不晚。”

 淮安几步上前,想要去牵常仪的手,侧面一道魔气突然袭来。

 “不许碰我阿姊。”

 “你又是谁?”

 “在下杌乞,冥瞳是我阿姊。”

 “她是我的常仪,不是你阿姊!”

 “我先前的阿姊被她吃了,如今她便是我的阿姊,魔魂魔身,哪来的你的什么常仪。”

 淮安顿了片刻,又望向冥瞳,“常仪,我不在乎,我也不介意,我只要你。”

 “我杀了子澈大殿下。”

 先姝顿在原地,也不知自己面上如何表情,只觉得被今日所发生的所有事压得喘不过气来,胸口都在隐隐发痛。

 冥瞳转过头来望向先姝,面上有一瞬间的怔愣,抬手杀了一个向她袭来的神族天兵,看向淮安幽幽地开口道,“一切都晚了,在我被推下诛仙台,被心魔控制成为堕神之时,你们能找上我,那我可能还会有救。”

 冥瞳顿了片刻,转头看向先姝,“我跳下诛仙台来到人界,好巧不巧遇到了大殿下,几番缠斗过后我二人皆已是强弩之末,是魔神救了我,我杀了大殿下作为进入九幽的条件......那一刻我恢复了神智,但一切都晚了。”

 “都怪我......”

 众人望向垂头敛眸的先姝,“都怪我,在大婚之前让你们见了面。”

 冥瞳攥紧了手心,“不过是民俗传说罢了。”

 听见此言先姝不由一笑,同样的话,说出来时却是全然不同的境遇了。

 南川与冥郁打了几百回合,二人身上皆挂了彩,但冥郁只是伤了几处,南川却是浑身是血。

 此刻,南川单膝跪在地上,以剑支撑,冥郁又欲攻击,神晷却以刁钻的角度挡回了冥郁的剑,冥郁神色微动。

 “这东西倒是有趣的紧,你做的?”

 “我三兄做的你的亡命之器。”

 “有点意思,想不到你们神族也有此神人,若能死在此物之下倒也不错。”

 话音刚落,冥郁便又席向先姝,南川也执剑而上,三人武器交锋之时,冥郁顿觉腹中丹田处昊泽的神魂又是一震,热气灼烧的他力道散了几分,随即被先姝与南川二人击退数步。

 冥郁阴翳一笑,昊泽......若不是你,他们二人定是伤不到我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