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梓麟自左边扶起祝九,一脸疑惑,“玄子墨是......”

 姚征也自右边扶住祝九,“仙尊,掌门说您在密境中情绪消和身子都耗过大,需要静养,不宜下地走动。”

 祝九身形一顿,避开了前来扶她的姚征,青川秘境果然不同其他幻境,竟是会对身体造成影响。

 祝九手下凝结灵力,发现身体里的寒水已经消散殆尽,如今灵力虽不稳,却是修养几日便能好,她本该高兴的,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
 寒水......竟是再上古神族所制毒药散灵的基础上改进而来,加了苍山千百万年的不化冰,苍山、坤虚、北泽、九幽、天都......

 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
 “是。”

 “是,仙尊。”

 祝九没有起身,而是坐在地上靠在床榻边,心下一阵阵的抽痛,她手抚上心脏的位置用力按压却也无济于事,密境中的事就像真实发生过一般,她经历了神女先姝的一生,从生到死。

 有她羡慕的家人亲情、有她胆怯地爱情、有她感同身受的责任与大义,她的恣意洒脱、敢爱敢恨亦是曾经那个没有责任与负担的祝九。

 南川......玄子墨......原来这份时时刻刻的过分关注是心悦,她竟是比先姝还要迟钝,也许是她早就知晓,却是在心中将这份感情忽略又压下。

 她要时刻告诉自己,她不是先姝,而是祝九,这样他才不会那般心痛。

 思索间,棠林的门被人自外面推开。

 “二......储阳?”

 储阳见到先姝也是满脸黑线,想起进秘境之前自己的那句,“哼,我用你保护?只希望一会密境中我们不要相见才好。”

 再想着作为天都二殿下时的一言一行,储阳的脸色愈发的沉,若不是有要紧的事,他是断然不可能一出秘境就跑来先姝这里。

 “这世间还有神。”

 “什么?”

 ......

 几日的休息让祝九的灵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她伸手抚过神晷兆芯,神晷顿时散发出熠熠金光,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更近了一层,若是此时再与那冥瞳交手......冥瞳......

 祝九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常仪阿姊......

 思及此,祝九猛地回神,不知为何,密境中的事对她影响极大,她总是把自己当成先姝,不自觉地用她的思维与角度去考虑事情,她思及冥瞳,应只是感叹那冥瞳也是个可怜人,而不是......

 但是淮安神君她似是在哪里见过......青川!

 没错,在青川与玄子墨交谈的那名名为祀歌的男子,他明明没有进秘境,可却在密境中出现了,那就说明他同冥瞳一样,都是万年前就存在的人,那他接近玄子墨又有何目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