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大盗武功高强,被袭击奸杀的案子已经有十余起了,闹得扬州人心惶惶,没人治得了他,姑娘听我一句劝,晚上别出来晃了。”

 “多谢二位兄台,我这就回去。”

 梁婧仪拱手,和他们告别。

 两个人路过梁婧仪继续向前走,滔滔不绝地说着话。

 “也不知道那些个姑娘怎么被他骗到的,县衙查到现场没有méng • hàn • yào 的成分,你说采花贼到底用了什么办法,让她们不挣扎的情况下,轻而易举跟着采花贼去别的地方,先奸后杀。听说全身的血都被放干了,死状极惨。”

 “难道采花贼是她们认识的人,所以她们没有防备?也不对啊,采花贼不可能同时认识扬州城来自东南西北角不同地方的女子,他下手随机性很强,那究竟是为什么?”

 “谁知道呢,我们又不是女人,操这些闲心干甚?”

 ……

 梁婧仪听两个人的话不再外面乱晃,她走回客栈,身后一道黑色残影略过,无声无息没入黑暗。

 梁婧仪忽然觉得冷风阵阵,心忽上忽下。

 知道采花大盗的存在,梁婧仪忽然发觉打尖的客人也几乎没有女性,坐在一楼吃饭的清一色男人,就梁婧仪一个异性。

 梁婧仪深呼一口气,冷静下来,镇定自若地去厨房要了一小袋面粉,系在腰间荷包里,故意把荷包口弄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