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婧仪想了想:“我们定个暗号,见面先对暗号,回答对了再继续说话。”

 “不如就对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复醒这两句如何?”

 “你傻啊,姜知行去过那什么千山阁,虽然我也不知道千山阁是做什么用的,不过听起来就很厉害,他能不会这两句诗吗?”

 闻凉一想,确实有道理:“梁姑娘以为如何?”

 “谁是美女,梁婧仪是美女。”

 闻凉:“?”

 梁婧仪挠挠脑袋,绞尽脑汁想了半天:“闻凉貌若潘安也行,勉强接受。”

 “大可不必,前一句即可。”

 “行,就这么定了。你今日不便暴露视野,就先在我房间住下。”

 “闹这么大阵仗,想必姜知行已经知道你我二人联手。”

 梁婧仪问:“知道他就不来了么?”

 “不,他会来。”闻凉笑了笑,“他对自己很有信心。”

 谢泽渊的房间被人敲响,他收起书卷:“谁。”

 外面人不答,推开门走了进来,十分熟稔地给自己沏了杯茶,吊儿郎当道:“谢泽渊,为了防止采花大盗,也就是姜知行易容成我们的样子,我定了个暗号,从现在到离开扬州,只要对不上暗号一律当姜知行处理。”

 听到姜知行的名字时,谢泽渊蹙眉。

 但也只是一瞬,谢泽渊很快平静下来。

 一阵沉默过后,谢泽渊问:“什么暗号?”

 梁婧仪咧开八颗牙齿:“梁婧仪是美女。”

 谢泽渊古井无波:“知道了。”

 梁婧仪喝了一口茶水,苦滋味蔓延牙腔,装腔作势:“很好,你的接受能力比闻凉强,我就欣赏你这种人,继续保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