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忘记捂嘴了。

 张德蕴这话一出,好几个前面带队的士兵都转过头来看她,后面的士兵也小幅度凑近,一睹究竟。

 梁婧仪再捂也是掩耳盗铃,况且她不可能捂一路不撒手。

 “蚊虫咬了。”

 张德蕴不忍直视,喃喃道:“什么蚊虫这么厉害?以后可得防着点,别让殿下也受伤。”

 梁婧仪真想告诉他,这么厉害的蚊虫就是你家殿下。

 姜知行幽幽补刀:“嘴还能叫蚊虫咬破了皮?头一次见。”

 梁婧仪有苦难言,狠狠瞪着姜知行:“是啊,我也是头一次见这么凶狠的虫子。”

 名为谢泽渊的凶狠虫子十分淡定地吹灭香薰:“张统领,香薰难闻,别点了。”

 香薰气味是很夸张的混合花香,中年人的品味一言难尽。

 张德蕴精挑细选置办的香薰被谢泽渊轻易否定,苦恼又委屈。

 梁婧仪的事是无聊路上的小插曲,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树林,一路上大事不犯小事不断,坎坷行至码头。

 码头坐落淇县,十分破旧。

 夜晚风大,海面波涛汹涌,船家们不愿冒险出海,他们只好进淇县暂住一晚。

 淇县虽是小县城,但家家户户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,风气良好。百姓们对进出淇县的人们很热情,将梁婧仪一行人邀请至自己家中,好酒好肉招待。

 淇县夜晚有篝火舞,中间架着一口大锅,各家拿出猪羊肉烹煮,好生热闹。

 梁婧仪一行人分散开住在不同百姓家中,梁婧仪住在一家跛脚老妪家里,亦是好奇篝火舞,被老妪的孙子邀请出门参加。

 老妪的孙子和梁婧仪差不多大,性格腼腆,脸颊两侧因常年作物而晒红,看一眼梁婧仪脸就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