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泽渊凶巴巴夺走姜知行手里的碗,给梁婧仪喂下去,语气一如既往不辨喜怒:“没用。”

 姜知行划拉要掉不掉的树皮,把树上的虫子全部弹到地上,一一踩死:“她跟我们不是一路人,她的善良迟早害了她,亦或害了你。我劝你还是少跟她来往,别往火坑里跳。”

 谢泽渊沉默,一碗药喂下去,沉声道:“她的价值远比你看到的多得多。”

 姜知行倒是无所谓,他生死看淡,又何谈别人生死:“说了也不听,随便你们。”

 对姜知行来说,梁婧仪就是个有点小聪明、思想开放的女性罢了,都是一个鼻子俩眼的,和旁人又有什么不同?

 “孙程闵的家人怎么处理?”

 谢泽渊目光冷凝:“杀了。”

 姜知行轻笑一声:“我就知道。”

 这个结果姜知行一点也不意外。

 谢泽渊本就不是什么善类,他的狠毒姜知行早已尝试过。

 孙程闵是家里唯一男丁,他死了,老妪和小孙女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,死了的确比活着好太多。

 姜知行揉揉毫无知觉的左手:“我去处理。”

 谢泽渊盯着喝完药的梁婧仪,她眼皮晃了晃,似乎要醒了。

 谢泽渊立刻甩开手,把她扔在地上。

 梁婧仪半梦半醒,后脑勺遭受重击,龇牙咧嘴醒来,先是愣怔片刻,抬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。

 还在。

 幸好。

 接着看到蹲下俯视她的谢泽渊,梁婧仪眨眨眼:“你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