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知的其实才最折磨,梁婧仪心神不宁,走到船头,对站在那里指挥方向的谢泽渊说道:“谢泽渊,跟我猜拳吧,我有用。”

 谢泽渊安静了一会儿,正当梁婧仪觉得他会再次拒绝时,谢泽渊道:“怎么玩?”

 梁婧仪纳闷:“我不是告诉你了?”

 “……再讲一遍。”

 不重要的事谢泽渊一般进脑子一遍就过滤掉了,完全忘记梁婧仪当时讲的什么。

 无奈之下,梁婧仪更加细致重新讲了一遍,不放心地问:“明白了?”

 “来吧。”谢泽渊把右手背到身后。

 梁婧仪下令:“石头剪刀——布!”

 说到布时,两人一起出拳,两个一模一样的剪刀。

 平局。

 谢泽渊悟得很快,还知道平局:“平了,怎么办?”

 “再来一次,石头剪刀布!”

 谢泽渊布,梁婧仪石头。

 “再来!”

 ……

 “再来!”

 再来再来再来再来再来……

 二十局后,梁婧仪看着一直在赢她和平局中徘徊的谢泽渊,很是不解:“你怎么赢的?”

 “猜。”

 “猜?你知道我下一步要出什么?”

 “很简单,你出过一遍的第二遍不会出。”

 梁婧仪这局出了个布,下一句就会从剪刀和石头中选,那谢泽渊出石头就是稳赚不赔的。

 “……”

 梁婧仪错了,她不该找谢泽渊玩这个。

 根本比不过。

 谢泽渊问:“你要赢?”

 梁婧仪沮丧把手背到身后:“别问了,再来。”

 她说要赢的话,谢泽渊就会故意输。这样就不是公平公正,拿不到福神双翼。

 这一局,梁婧仪闭着眼没去看,她出了石头。

 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见谢泽渊出剪刀的手。

 她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