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主好客,摘过来一大堆水果,又亲自下河捕捉两条大而肥的鱼烤上。

 “尽情吃,不够还有。”

 梁婧仪甜甜道:“谢谢前辈。”

 “呦呵。”岛主惊奇道,“你怎么也跟小伙子一块叫我前辈了?”

 当然是想套你话了,前辈。

 梁婧仪挑了个红苹果,一边吃一边想话:“前辈居于为何居于小岛?以您的功力和聪慧不必止于此,大可出去做个朝廷重臣,为国效力。若是想,深入江湖争个武林盟主未尝不可。何必深藏这里日复一日孤苦无趣?”

 岛主目光悠长,昏黄瞳孔中火光雀跃跳动:“老了,很多事记不清了。还是岛上适合我,而且我发过誓,这辈子都不会出岛。”

 “为何?”

 岛主开玩笑似的不满:“小姑娘问得真多。我记不得发誓不出岛的理由。外面人心险恶,处处勾心斗角,不如一个人爱干什么干什么来得痛快。”

 不知是不愿多说还是真的忘记,岛主对过去的事只字不提。

 梁婧仪无法,又不能逼他说。再问就刻意了,只好告一段落。

 “岛上的船都被我毁了,你们运气不错,前两年我屯了些柚木,待会我为你们打一座船,等海啸过去就出海吧。这里毒气环绕,待久了指不定生病。”

 谢泽渊拱手:“多谢前辈。”

 “不用谢,不用谢。”

 岛主心道,快走吧,走了就不用跟你打架了。

 和谢泽渊对垒,把他十几年未动的老骨头都快撞散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