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泽渊被勒住脆弱脖颈,不慌不忙地顺着梁婧仪的意思后仰,喉结顶上梁婧仪小臂,滚动时凸起异常明显。他轻笑不语,待梁婧仪着急到翻脸不认人,才慢悠悠地说:“不重要的人,记不住她说什么。”

 梁婧仪八卦气息浓厚:“人家喜欢你,你就没想法?”

 谢泽渊言辞犀利:“跳梁小丑。”

 啧,好绝情。

 梁婧仪期盼问道:“我呢?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?”

 谢泽渊目不转睛凝视她,认真说道:“你是一个巧言令色,唯利是图的小人。”

 梁婧仪气急,狗嘴吐不出象牙!

 她收紧臂膀,把谢泽渊勒在臂弯里,凶神恶煞道:“再说一遍试试?”

 谢泽渊面对不同人有不同面貌,唯独面对梁婧仪时,凶恶的、温柔的、平静的、冷漠的,所有情绪尽数摊开,不必伪装自己,谢泽渊安闲舒适。

 梁婧仪下了狠手,谢泽渊呼吸艰难喘不动气,却仍维持仅有呼吸笑了笑,姑息她的放肆,轻声附在梁婧仪耳边勾引道:“你是我的人。”

 梁婧仪俏脸一红,迅速放开谢泽渊,心跳前所未有的剧烈。她手足无措地摆正衣领,恍然发现刚才玩闹那一阵,谢泽渊半干发丝早已浸透她的衣衫。

 红晕渗透脖颈和耳窝。

 不会吧,不会吧!

 竟然被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撩到,梁婧仪你有没有点出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