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看的眉皱在了一起,抬手拿过池景浔的外套。

 展开,上前一步,披在了池桉的身上。

 动作一气呵成。

 一侧的池景浔都惊掉了下巴。

 周礼燃的声音响起,云淡风轻的,“弟弟不会照顾姐姐吗?”

 说完,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池景浔。

 吓得他立马一溜烟跑回了俱乐部。

 池桉轻笑了一声,“他从小就被人照顾着,宠着,哪里会照顾人。”

 “那你呢?”周礼燃冷不防的问了一句。

 “我?”池桉指了指自己,往后退了两步,靠在车门上,“我18岁就能养活自己了。”

 “怎么养活的?”周礼燃扬了扬下巴,“边打工边学习?。”

 “什么打工。”池桉觉得有些好笑,环着臂,脸上浮上了一抹骄傲之色,“我那是为祖国争光。”

 “怎么说?”周礼燃站在她身侧,也靠在车门上,和她一样的姿势。

 “燃神,其实你早就知道吧。”池桉仰头看了眼周礼燃,恰好对上了他的眸子。

 “知道什么?”

 此时此刻被周礼燃的目光注视着,一向从容淡定的池桉竟有了些紧张与莫名的慌张。

 她抱着胳膊的手渐渐收紧,好看的红唇张了张。

 许久才发出声音,说出了那个很久都没说出来的ID。

 “Ranan。”她的声音不再淡定,“在你看比赛回放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是我了吧?”

 “不是比赛回放。”

 周礼燃闷闷的回应着。

 三年前,三年前就已经注意到你了,甚至……可以说是一见钟情。

 这些话,周礼燃只能自己在心里想着,他没有办法告诉池桉。

 池桉自嘲般扯了扯唇角,“当时在休息室,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是我。”

 “当初为什么离开?”周礼燃问。

 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池桉笑了下。

 那抹笑容在周礼燃看来有些刺眼。

 听见她说,“我的家世,我的成就,让我一直处在闪光点之中,也让我站在山之巅,我没有天赋,你们看到的战绩,是我用无数个日日夜夜换来的。”

 “听起来是不是很像卖惨?”

 池桉并不想和任何人说自己三年前的事情,也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些日子自己经历了什么。

 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是想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示给周礼燃看,想要迫切的知道周礼燃知道自己真实的样子之后的样子。

 “手伤几乎是所有电竞选手退役的主要原因,我抗拒治疗,一味的去追求速度和那所谓的战绩,手腕受伤,灵活度无法再像以前一样,所以,我选择了在最高光的时候离队,放弃了自己的当初追求的一切,回归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
 “我是不是很懦弱?”

 池桉抽了抽鼻子,眼睛里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。

 “对不起。”她摇了摇头,“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么多影响你心情的。”

 “你很要强。”周礼燃换了个姿势,站在她身前,用指腹擦了擦她眼角的泪花,换了个话题,“现在还想打游戏吗?”

 “想。”池桉实话实说,“看见别人打游戏,会手痒。”

 “你先乖乖的把手伤看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