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朝因为廖承望这句话直接愣住。

 小孩?

 这女孩跟三爷竟然有关系?

 完了,他今天怕是踢到铁板了。

 王志朝脸色极其难看,白的犹如那粉刷完不久的墙。

 “对不起,三爷,我不是有意的,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
 他捂着脱臼的胳膊求饶。

 温瑜寒凉的眼神扫过他,给女孩擦干净手后,他懒洋洋的挑眉,“所有跟他合作的项目都撤掉,违约金让程远打过去。”

 “得嘞。”

 廖承望咬着烟笑开,带着一股子的痞气。

 酒吧的安保没多久过来将王志朝带了出去。

 这人一走,看热闹的见温瑜在,自然不敢多留。

 温瑜将人带到一所安静的包厢,叫了杯牛奶递给她,问,“来这地方做什么?”

 暮瓷捧着粉红色的杯子,小口喝着杯里的牛奶。

 “随便看看。”

 廖承望闻言,笑眯眯的出声,“暮小瓷,这地方可不是你能来的,刚刚如果不是我跟三爷过来,你就要惨遭毒手了。”

 暮瓷低垂着眉眼,漫不经心的嗯了声。

 刚刚如果温瑜不来的话,这酒吧绝对会见血。

 王志朝这人赶的实在是不巧,偏偏遇上她心情不好的时候。

 温瑜瞧出女孩兴致不高,他看了眼时间,发现已经快九点了,从这赶回去也来不及。

 他语气放软,“不开心?发生了什么,跟哥哥说说。”

 暮瓷摇头,脸色淡淡,“没有。”

 “宿舍十点锁门,现在去我那还是再玩玩?”

 “去你那。”

 “廖承望你去开车。”

 “得嘞。”

 温瑜起身,刚想牵着女孩出门,兜里的手机恰好这时响起。

 “我去接个电话,你在这里等我,别乱走,我很快回来。”

 这是把自己当三岁小孩呢?

 暮瓷手插着兜,哦了声,又坐回了原位。

 桌上放了杯淡蓝色的‘饮料’,那是廖承望刚拿过来的,还没有开瓶。

 她看了眼,拿开瓶器打开后,倒在一次性杯子里面喝了点。

 刚喝第一口她就皱眉。

 靠!

 大意了,竟然是酒。

 她放下杯子,安安静静的坐回原位。

 温瑜接完电话,推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女孩抱着抱枕,十分乖巧的坐在沙发上,抬眸看人的时候眼睛很亮。

 但是看到他进来后,暮瓷就往沙发上一倒。

 “阿瓷?”

 “干嘛?”

 “你怎么了?”

 “困。”

 “你喝什么了?”

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果酒味。

 温瑜拧着眉头看了眼桌上,果然找到了罪魁祸首。

 廖承望这个杀千刀的!

 暮瓷不会喝酒,哪怕喝一口也会醉,不过她醉了跟平时也没有什么两样,不会发酒疯,也不会吐,就是会抱着人喊困,基本就是睡一觉就会好。

 “果酒。”

 暮瓷伸出根手指指了下桌子上的瓶子。

 不错,脑子清晰,还知道自己喝了酒,看来醉的不是很厉害。

 “能走吗?”

 “可以。”

 暮瓷说了声,从沙发上坐起,抱枕被她放在一边,走路倒是稳稳当当。

 温瑜想了下,还是牵着暮瓷往外走,在下楼的时候,他将外套脱下罩在女孩肩上。

 车子停在楼下,廖承望摇下车窗朝他们挥手。

 温瑜拉开车门,等暮瓷上去了,他随后才跟上。

 一上车,暮瓷就靠着车窗闭目养神。

 廖承望奇怪,“暮小瓷怎么了?”

 他还敢提这事。

 “醉了。”

 哈?

 廖承望掏掏耳朵,“醉什么?”

 暮小瓷喝的不是牛奶吗?怎么会醉?

 “你叫的果酒。”

 果,果酒?

 哦,对,差点忘了这茬。

 当时服务员说是新品,他便叫了瓶尝尝。

 “她喝了多少?”

 那果酒酒精度并不是很高,除非喝了一瓶,对酒量不好的人来说,那的确是会醉。

 温瑜伸出根手指晃了晃。

 “一瓶?”

 那难怪会醉。

 “一口。”

 “噗!咳咳咳。”

 廖承望闻言差点被口水呛到。

 一,一口就倒?

 “那我们现在是去?”

 “回谷城间。”

 廖承望应了声,转了下方向盘,朝谷城间开去。

 半个小时后。

 车子在别墅区停下。

 廖承望扭头刚想叫人,就瞧见温瑜将暮瓷抱下了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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