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，小点声，不要被人听见。”
“他们做了这种事还会怕人听见？”
“这位同学，能冒昧问一下，我和张程老师是跟暮瓷做了什么，才让你们这么讨论我们吗？”
种芳源的声音有些冷。
两学生被他这气势一压，瞬间不敢出声。
“不，不是，这事不是我们传出去的，我们只是跟风说一下而已。”
“跟风？如果暮瓷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话，这时候已经被你们的谣言给说到自杀了，你们竟然还以为这是开玩笑？你们哪个班的？我有必要跟校长反应一下这个事。”
“不，钟教授，我们错了，求您不要！”
“钟教授，我们下次再也不敢说别人闲话了，求您不要跟校长说这个事。”
女孩们忙求饶。
然而钟芳源一概不听。
“不让你们长点记性，你们是记不住的。”
——
第二天。
《凉亭》，《巷子》跟《绿海》的票数还在增加。
陶芳依旧跟打不死的小强一般，时不时的来暮瓷面前刷一下存在感。
暮瓷动了动手腕，目光淡淡的看向陶芳。
“阿瓷？”
姜雨安总感觉暮瓷这是想揍人的架势。
“如果社会上没有法律的话，我想做掉她。”
姜雨安：……、
这绝逼是大佬。
惹不起，惹不起。
中午去食堂吃饭，暮瓷低头看了眼票据，随后正欲关上手机，一个女孩端着汤朝这走来，不知是被谁绊了下，那汤直直的朝着暮瓷的方向倒去。
“阿瓷！”
蓝初月跟暮瓷坐的最近，手下意识的将人往怀里拉，但她力气比不上暮瓷，很快被人反压住。
热汤撒在后背，校服湿了一大块。
靠！
暮瓷眸底尽是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