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三年前初见的小狼崽,亦或是三年后意气风发的少年,他会撒娇卖乖,会装可怜博同情,但他从未这样伤心欲绝地落下眼泪。

 插科打诨的话堵在嗓子眼,沈青琢不由叹息一声,俯身摸了摸少年的后脑勺,轻声哄道:“乖了,先生这不是好好的——”

 萧慎一点一点抬起颤抖如筛的手,倏然一把紧紧抱住了他。

 用力得好像一撒手,就会失去全世界。

 “沈青琢,我真的……”少年在他怀中哽咽到语不成句,“不能没有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