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巴不得一下子飞过来,但真到了跟前,反而莫名变得踌躇来。

 时隔两年,或许是一种近乡情怯,或许是害怕亲眼到小徒弟身受重伤的模样,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缓慢,最后停了下来。

 内殿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,沈青琢心跳声震耳欲聋,一时分不清谁是谁。

 “公子!”候在门侧的小太监发现他,顿时喊了一声,“公子来了!”

 在长乐宫,公子个称呼,代表的永远只有一个人。

 殿内倏然沉寂下去,下一瞬,一道低沉磁『性』的陌生嗓音响:“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