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宛然这才想起还有没信号这一出,登时一个头两个大,只能说了民居的地址,让司机到了联系不上人的话,就直接把行李丢民居那边。
折腾下来又是将近一个小时过去,周宛然看了下时间,寻思着不吃东西喝不了药,只能又去找卖吃的的地方。
小镇上没有正经的饭店,周宛然一直走到路口才看见几个摊子,都是当地居民在自家门口支起来的小摊。
现在也不是挑剔的时候,周宛然只能挑了几样容易消化的,想着楚辰希的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退,干脆就直接买了一日三餐的份,吃完这顿,下顿热了继续吃。
不然就小楼里那个大土灶,她可没本事做出能吃的饭菜来。
手里提着大包小包,周宛然只觉得自己像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,心态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。
真.大冤种!
不过想到硬生生把自己造发烧的楚辰希……
周宛然抿了抿唇。
她才不是大冤种,她这叫知恩图报!
约摸是说服自己说服的太认真,周宛然没注意到脚底下的青石板有些松动,踩住一头,另一头就翘了起来,她上身一歪,一屁股就坐在了湿漉漉的石板上,手心被磨破了,手里提着的饭菜也撒了大半。
周宛然:“……”
她这真是霉神附体了吧?
气死她是有什么好处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