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又一次的忽视,一次又一次的自私,终于将女儿越推越远,甚至差点亲手毁了他们的孩子。
周齐泰突然有点明白周宛然为什么想帮孟妙研了。
或许,她的女儿是在孟妙研身上看到了过去的影子吧。
周齐泰心神不定地摸索着手腕,沉沉开口:“让你儿子离开岚海大学,退学也好,转校也罢,甚至休学个几年都行,反正我女儿在读期间,我不想看到他还在岚海就读。”
徐父‘嘶’了一声:“周齐泰,你还没完了是吧?”
周齐泰却压根没搭理他,只是对陈主任道:“就目前的情况来看,徐慕洋的行为似乎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,但这不是因为他没下狠手,而是我女儿和孟同学懂得自我保护和反击,可要是再有下次呢?要是换个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呢?到时候再出了什么事,你们学校能承担的起责任吗?”
陈主任哑口无言。
作为教务处主任,他了解的情况要比周齐泰多得多,说句话不好听的话,徐慕洋根本就是岚海大学的一颗毒瘤,在他就读的这几年里,也不是没有因为他的肆意妄为而闹出更严重的事,只是都被徐父私下解决了而已。
周齐泰又看向徐父:“徐达江,我可以把话给你撂这,今天你休想拿钱抹平这件事,如果你不同意,我会以家长的名义向教育局和媒体举报,让外面的人看看你徐达江是怎么教的儿子,也让岚海大学的其他家长知道知道,在他们孩子读书的学校里,还有你儿子这么一个畜生,看看他们能不能放心让自家孩子在这就读。”
徐父脸上的胜券在握终于崩塌,咬牙切齿道:“就这么点小事,你就非得不依不饶?”
周齐泰冷着脸一字一顿。
“错无大小,防微杜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