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尉迟冷执一直贪婪的都是这一滴眼泪吗?

 苏韵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尉迟冷执狰狞的面庞,他从来没有在尉迟冷执的脸上看过这种表情的存在。

 “只要得到这些东西,我就离天帝之位更加近一步了,只要我得到了那个位置,我看看还有谁能够取笑我?”

 疯狂的语气让苏韵彻底地慌张起来。

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位置会成为尉迟冷执一辈子的执念,甚至如风如魔。

 “可我们不是朋友吗?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你的腿不是已经好了吗?为什么还要抓我?”

 苏韵猩红着眼眶看着尉迟冷执,尉迟冷执在看到苏韵泪水滴下的一瞬间,立刻就愣住了。

 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痛。

 而且他总觉得自己这么对待苏韵是一件错误的举动。

 或许他日后会后悔一辈子。

 “我可从来都没拿你当过好朋友,是你自己一厢情愿送上来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就算我的腿好了,我也没有办法稳固的登上天帝之位,只有得到你身上的宝物,我才能够彻底稳固位置,你听明白了吗?”

 苏韵的手无力的垂下,那种突如其来绝望的气息,彻底把他淹没。

 他当然听明白了,不就是让自己去死?

 所以说凡间的那些故事全部都被掩没在了失忆里面。

 那些甜蜜的回忆,终究只是一场梦,是吗?

 苏韵看着自己那条鱼尾巴开始发呆起来,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是这种鲛人。

 他的命运永远逃脱不掉了是吗?

 尉迟冷执看着苏韵呆愣的模样,内心当中更加不好受了。

 他立刻召唤承德,把苏韵带了下去。

 苏韵被拖下去的时候,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眼神空洞,不知道望着什么地方。

 尉迟冷执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,可是他真的不懂自己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。

 突然尉迟冷执的头一阵疼痛,像是有什么要喷薄而出一样。

 但是突然尉迟冷执腰间的铃铛一闪,那些痛苦犹如潮水般退去。

 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一样。

 但是尉迟冷执却清楚地回忆起了一幅画面,那就是凡间的赛春河。

 好像塞春河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在等待着自己的寻找。

 可是尉迟冷执觉得自己没有时间了,根本没有时间浪费在凡间。

 所以他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。

 尉迟冷执腰间的铃铛有一部分的颜色,开始慢慢变得闪亮。

 这一幕谁都没有注意到。

 苏韵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水牢当中,那条银白色的尾巴在黑暗当中显得那么明亮。

 甚至有很多人都前往去观看苏韵那条尾巴了。

 尉迟冷执知道这件事情之后,就立刻把苏韵贬到了一处根本没有人去的弱水畔。

 那弱水畔散发着臭气,甚至连鱼虾都不愿意在里面。

 然而,苏韵像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一般。天天在水里泡着。

 任由自己那条鱼尾开始慢慢腐烂。

 鲛人生活之处必须是纯洁的,而且干净,脏脏的环境会让他们的鱼尾彻底腐烂的。

 苏韵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,他没有办法施展自己的能力,从这里离开。

 他的身上扎满了锁链,那些锁链都是抑制他法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