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服了药物之后,感觉身体上所有不舒服的感觉就此消失。

 说实话,他简直就感觉自己像是捡回了一条命来一样。

 如果不是这枚特制药丸的话,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。

 银自寒本身就挺着急的,看着苏韵身体一天一天的好转,甚至还有一些适应的模样,之后他到时放行了很多。

 也少不了对苏韵的挖苦,但是他一直都感觉自己这么做都没有错误。

 苏韵在这挖苦当中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。

 等到这回南下结束之后,苏韵回去就生了一场大病。

 但是他忍着跟谁都没有说,他就是知道银自寒可能要开动自己的计划了。

 这一天所有的人都没有出现,苏韵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当中默默的等着银自寒。

 他就在等银自寒的出现,就在等银自寒跟他说出所有事情的真相。

 银自寒在杀青了,所有的余孽之后立刻来到了苏韵的房间。

 苏韵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,恢复一片清明之后又茫然无知起来。

 “皇叔,今日怎么来到我这里了?皇叔身上怎么全部都是血迹啊?你疼不疼?”

 那双单纯的眼睛当中,浓浓充斥着担心和心疼。

 银自寒看到这种情绪的时候,锤低了自己的眼眸,他似乎是有些不忍心。

 可是他知道就算这个时候不忍心,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了。

 他已经杀了苏韵,所有的家人,就连在外面逃窜的都已经找到了。

 现在也是时候,该跟苏韵说出所有的事情了。

 “畜牲!跪下!”

 听到银自寒严厉的语气之后,苏韵茫然无知的跪下了。

 他有一些不理解的,看向了自己的皇叔。

 “皇叔为什么要叫我畜牲?是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
 看到苏韵这副茫然无知的样子,银自寒内心当中就更加的愤恨了,毕竟这个人他什么都不知道,仿佛自己所有做过的事情,在遇上这样一双单纯的眸子之后,都会显得卑鄙无耻。

 他最讨厌这样的感觉了,更何况他每次遇到苏韵的时候,内心当中的仇恨都在翻腾着。

 又爱又恨。

 “在我小的时候,你的父亲杀光了我的全家,然而现在我又杀光了你的全家,你知道疼你爱你的父亲是我亲手杀的吗?你一口一个皇叔,一口一个跟我最好,却不知道我就是杀了你所有家人的shā • rén 凶手!现在还觉得我亲切吗?”

 听到银自寒说的话之后,苏韵茫然的眼神当中突然出现了恐惧。

 它透明的泪水,在猩红的眼眶当中打转,形成了一种美到极致的反差感。

 那茫然的眼神,似乎很让人想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疼爱一番。

 “皇叔,你不是这种人,我知道的!不可能是你杀的,你跟我父皇那么好,怎么可能杀了他呢?!”

 苏韵满眼的不相信,甚至还想要接近银自寒,立刻向着银自寒的地方爬去。

 然而,银自寒却静静地向后退了两步,将自己手上沾了血的利剑,放在了苏韵的脖颈上。

 “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?畜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