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的四周,古树参天,绿树成荫,红墙黄瓦,金碧辉煌。

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,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。

 底下,歌舞升平,衣袖飘荡;鸣钟击磬,乐声悠扬。

 台基上点起的檀香,烟雾缭绕。

 深深宫邸,糜烂与纸醉金迷,将人性腐朽殆尽。

 坐在龙椅上的男人的眼神就一直坚信地盯着苏韵。

 苏韵非但没有惊慌,而是默默的喝了一口茶水。

 他跟何军生说了一句要去茅房之后就直接走了。

 知道银自寒一定会跟过来的,所以说脚步也就慢了下来,并没有走得很快。

 银自寒看到苏韵走了之后也就借口着闲适也要去茅房了。

 何军生一直都在被人禁酒,所以说也就没有注意到银自寒究竟去了哪里。

 苏韵听到后面有匆匆忙忙的脚步声的时候,得意地勾起了自己的唇角。

 他立刻停住了自己的脚步,看到了路边已经突出来的一朵野花。

 他蹲下了自己的身子。

 将那只已经被人摘掉,不知道何时丢在路边的野花捡了起来,凑到了鼻尖。

 银自寒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路边闻着野花的苏韵。

 沉迷……

 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,眼角却微微上扬,而显得妩媚。

 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,薄薄的唇,色淡如水。

 “不知阁下跟了多久,也是时候该出来见见真面目了吧?总是这样长的掖着也不好吧?”

 苏韵回头看向银自寒。

 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,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。

 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,也是丰姿奇秀,shén • yùn 独超,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。

 他绝美的面容,手腕处松松挽起,简洁略带华美,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。

 就像参加完豪华夜宴后刚刚将晚礼服随手扔掉的王子。

 银自寒慢慢一步一步向着苏韵走了过去。

 他知道苏韵已经发现了自己,所以说也就不隐藏着了。

 他知道就算自己再隐藏的话,这个人对自己也只会失去更多的兴趣。

 他不想让苏韵落入别人之手。

 他内心当中的感觉就是觉得他就是苏韵!

 “苏韵……”

 听到银自寒叫他的名字之后,苏韵苟且了自己的唇角。

 “不好意思,是陛下吗?本姓氏的名字叫音韵……不是你所谓口中的苏韵,”

 是啊,不是苏韵……

 那个单纯可爱,眼里只有你的苏韵页,早就已经葬送在你的剑下了。

 电脑苏韵说的话之后,银自寒皱了皱自己的眉头,快步的来到了它的面前,摘下了面具。

 苏韵就是故意让银自寒摘下来的。

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银自寒?似乎不肯错过银自寒任何脸部上的变化。

 结果并没有让他失望,银自寒的脸从震惊到幽怨,然后又再到了冷漠。

 真真是比调色盘还要精彩。

 “不知陛下看到我的真容之后,可否有些什么想说的?”

 听到苏韵说的话之后,银自寒紧紧地咬了咬自己的牙。

 他确实是有很多的想说的…

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并不允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