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
 云涟县主心里有些气:这老太太眼见太窄,小家子气还脾气拧,只想沾光却不想出点力。

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。

 瞧见大房婆媳在看热闹,她也不想闹得没脸,暂时妥协:“好,儿媳自己想办法就是。”说完就吩咐人开始搬三皇子送来的娉礼。

 老太太冷哼了声,让人搀扶着走了。

 云涟县主瞧着人搬东西,很不高兴的问还在看戏的沈香雅:“大嫂,你这个做伯母的就没一点表示?”

 沈香雅满脸无奈:“侯府中馈都在你和婆母手上,我嫁入侯府又没嫁妆,有心无力啊。”

 云涟县主咬牙看向薛如意:“你这做嫂子的……”

 薛如意打断她的话:“没钱!”

 云涟县主不信:“薛家的如意楼……”

 薛如意:“你也说是薛家了,我乡野之人,没嫁妆。”

 云涟县主气笑了:各个都没嫁妆是吧,那她嫁妆是被谁赢了去。

 “行,你们都没钱,将来玉芳如何了可别巴结。嫁妆我自己想办法就是。”玉芳虽然是个姑娘,但倒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又比儿子知冷暖。

 成亲面子定然要给撑足了。

 老太太对她和沈香雅不同,除了出身,不就是因为她有嫁妆,沈香雅什么也没有吗?

 有时候嫁妆就是一个女人在夫家的底气。

 这点云涟县主看得比谁都清。

 等正厅里人全没了,薛如意问:“二婶会想什么办法,不会又去打牌吧?”她那牌技烂得要死,出去只有输的份。

 连雀神攻略都拯救不了的手臭。

 沈香雅道:“能想什么办法,老太太年纪大糊涂了,家里田产、铺子、庄子总能抠出点来,左右不过是拿侯府的东西去添。”这么多年都习惯了。

 侯爷性子软,虽然维护她,但是有孝心。

 嫁入侯府,她总觉得亏欠他,凡事也不想他为难,老太太那能闭一只眼就闭一只眼。

 老太太不肯给,中馈她也从未去要过。

 薛如意一听要动侯府的东西,就有些不乐意了。当初王晏之写合离书时可说过,侯府有她的一半,动侯府的家产,不就是动她的东西?

 她向来是吃不得亏的。

 薛如意抬头看向王晏之:“侯府本应该是母亲掌管中馈的吧?”

 王晏之点头,已经明白她想什么了。

 他看向沈香雅:“母亲,你如何想的?”

 沈香雅也是个明白人,一点就通:“从前不争,是因为不想,现在自然要争上一争……”她实在被二房的做法气到了,居然联合三皇子想害晏之。

 王晏之看向承恩侯,沈香雅道:“你别瞧他,我的意思就是你父亲的意思。”

 承恩侯有些懵:“夫人说的对。”至于什么对,他也说不清楚,反正听夫人的就是了。

 王晏之轻笑:“那行,咱们就玩个大的,把中馈和侯府管家权全夺过来。”

 薛如意眼睛立马亮了:好激动,又有银子可以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