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看,发现她手上的木偶与他有九分相似。

 光洒在少女长睫落下一片碎金,这场景有些熟悉,待他还要细想,耳边突然响起少女纯澈又期待的声音:“想起什么了吗?”

 王晏之抬眸,对上薛如意漆黑的杏眼。

 他心跳又开始加快,无措的摇头。

 原本还温柔的薛如意一秒变脸,爬起来道:“我饿了,你去做饭。”

 王晏之:“……”

 他是霸总,从来不自己做饭的。

 五分钟后,霸总王晏之系上围裙,开始在厨房里折腾。

 薛如意撑着脸坐在餐桌前盯着他,盯着他,一直盯着他:还想不起来啊,该如何是好?

 她突然起身,厨房里的王晏之犹如惊弓之鸟,扭头瞧她。

 锅里的烟越来越大,等薛如意再回头时,惊叫出声:“你干嘛呢?”

 王晏之吓了一跳,手上一瓢水没注意,直接泼进锅里。

 砰!

 火苗四起,浓烟滚滚。

 薛如意冲进去,王晏之越发手忙脚乱。

 中午过来打扫卫生的钟点工发现别墅里浓烟滚滚,以为着火了,直接拨打了119。

 门被暴力撞开,在一阵尖锐的鸣笛声中,被喷成爆炸头,黑不溜秋的王晏之被抬了出来。薛如意不由分说把人摁到120急救车上,呼啦啦往医院去了。

 一路上担忧的问:“你怎么连做饭都忘记了?”

 王晏之扒着担架努力的想往下爬:再被拉到医院折腾,他仅剩下的一点血槽都好耗尽了。

 他终于明白薛家人临走时那句‘保重’是什么意思了。

 霸总的人生不需要保重,既然同意了协议结婚,跪着也要走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