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咙被猛然贯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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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藤原寺初九察觉到楼下的混乱,从被打穿的玻璃窗回到顶楼。

 摆放宝石的展厅内果然已经空无一人。

 不过……

 藤原寺初九侧着耳朵仔细辨别。

 门口应该还守着两个。

 她轻手轻脚移到门口,慢慢推开门。

 守着的两名警官反应迅速地转过身来,手已经落在了腰间的木仓上。

 喔。

 藤原寺初九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。

 还是熟人欸——

 这两名警官,正是不久前被她当人质“劫持”的两位。

 两位警官被她笑得一愣,看她模样瘦弱,却并未因此就放下戒心:“这位小姐,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?”

 “可以呀。”藤原寺初九伸出一双白皙漂亮的手,做出投降的姿势:“两位警官真的不记得我了吗?”

 “我们刚刚才见过呢~”

 眼前人的神态动作缓缓和另一人重合,两名警官猛然反应过来,伸手就要拔出木仓,却被她扭住手腕,紧接着脖子一痛,便昏死过去。

 藤原寺初九看着软软倒下的两人,满意地伸了个懒腰,关上大门朝宝石走去。

 接下来,就是暴力破局的时间了。

 她把手指掰得咔咔响,深吸一口气,肌肉密度瞬间增大,握拳抬手……

 “砰砰砰砰砰——”

 或深或浅的裂缝已经布满了整个柜面。

 “砰!”

 玻璃最终不堪重负的碎裂,露出里面璀璨夺目的宝石来。

 “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
 熟悉的男声从身后响起,还夹杂着细微的喘息。

 “果然,现实远比更魔幻吗?”

 连子弹都能轻松防住的玻璃罩,却在她的拳头下轰然破碎。

 藤原寺初九已经迅速拿起宝石,退到了窗户旁。

 “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?”工藤优作说:“其实你刚刚并没有真正离开,而是去了天台上面吧?”

 “再然后,就是同伙利用狙击吸引警方的注意力,为你提供再次行窃的机会,不过他们显然也有自己分配的任务,即射杀安清案人。”

 “你们是一个组织?”

 他接着说道:“我唯一想不通的,就是你的作案手法。”

 “从这里到天台还可以借助工具,但刚刚发生的一切,都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,甚至让我怀疑起前十几年所受的教育是否正确。”

 即便这么说着,他的神情依旧冷静得可怕,语调也不急不缓,从容不迫。

 “您的确是厉害的名侦探先生。”藤原寺初九感叹道:“可您似乎并没有阻拦我的意思。”

 工藤优作笑道:“侦探的工作是推理出事情真相,警察的工作才是抓捕犯人。不过现在看来,他们根本抓不住你,那我也不必做无用功了。”

 的确如此。

 藤原寺初九听到展厅外渐渐杂乱逼近的脚步声,敛眉道:“闲聊时间到此结束,工藤先生,您的智慧令我惊叹。”

 “下次再见。”

 再也不见。

 她说完,转身消失在夜空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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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安清案人最终由诸伏景光击毙。

 他在一瞬间瞄准了对方的脖子,基安蒂却只是射伤了他的大腿。

 虽然很不甘心,但基安蒂还是承认了自己技不如人,同时,她看诸伏景光的眼神也更加热切,甚至再次对他发出了邀请。

 “你也意识到了吧?跟着苦杏酒的话,没有太多合适的任务,升职也会很慢,以你的能力,不出一年必定能成为代号成员,没必要浪费时间和她玩过家家。”

 “我能冒昧问一下吗?”诸伏景光结束任务后,又恢复了那幅温润无害的模样:“苦杏酒前辈获得代号,用了多久呢?”

 “她?”

 基安蒂的表情变得晦涩难辨:“你不用朝那家伙看齐,她就是个怪物,彻头彻尾的怪物。”

 她说道:“苦杏酒拿到代号只用了半年不到,在此之前,从未有哪位成员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受到组织重用,这家伙……呵,她原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,在那之后,就更不正常了。”

 “能在一年内获得代号已经很好了,劝你还是不要太贪心。”基安蒂点了根烟:“成为代号成员要考察的可不仅仅是能力,还有忠诚度等等,这本就应该是一个漫长的考核过程,使了手段把它缩短,就必定要承受相应的代价。”

 她意有所指地说道。

 诸伏景光看似乖乖地点了点头,然而最后,基安蒂看他再次干脆利落地拒绝自己的邀请,就知道这人压根没听进去。

 “切,随便你吧。”她把烟一扔,坐上自己的小车扬长而去。

 非要找死的人,她可没闲心去拉上一把。

 诸伏景光拒绝她当然是自有考量,苦杏酒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,且基本和组织挂钩,在了解清楚前,他不能轻易放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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