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笑着同其他人告别,正要回房时,却不小心被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撞了一下。

 男人表现得很惶恐,连忙冲他鞠躬道歉,安室透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,哭笑不得地去扶他起来。

 “注意一下打架这几个人,其他行动照旧。”

 他矮下身子时,灰蓝色的瞳孔里笑意全无,轻声向男人下达着命令。

 从苦杏酒嘴里说出来的“注意安全”,比起提醒,更像是死亡的宣判。但他怎么看那几个人,都找不到值得让她盯上的地方。

 男人又冲他鞠了一躬,这才扶着帽子匆匆离去。

 安室透走到电梯前。

 三楼的扶栏边,一双黑色的眸子把大厅发生的一切摄入眼内。

 那个戴帽子的男人……有些眼熟啊。

 藤原寺初九屈起一指,缓慢地敲击着栏杆,从记忆里勉强翻出有关那个男人的信息。

 啊,以前在公安部见过,相原央的同事,叫什么来着……风见?

 他是降谷的线人?

 安室透……又憋什么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