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所以果然么?景光身份暴露的原因,怕是和她原来猜测的bā • jiǔ 不离十。

 毕竟,比起身份信息严格保密的降谷,他那在长野县当刑警的哥哥实在是太容易被注意到了——不如说,诸伏景光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在组织成功卧底这么几年,已经非常不可思议了。

 要不是长野县地处偏僻,组织不屑于关注那种小地方,他来新人训练营的第一天就能被认出来,然后结结实实挨上一枪子儿。

 ……哎,这都什么事儿啊。

 藤原寺初九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 组织安插进去的眼线不能乱动,至少现在不能——她前脚刚从樱桃酒这里拿到情报,后脚他们就出事的话,没有合适的导火索,是个人都能察觉到她有问题。

 不仅如此,甚至最好不要让公安部过多干涉他们的行动,一旦这两人发觉事态不对,一样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和未知的变数。

 就目前而言,樱桃酒对组织的忠诚尚且不容置喙,现下愿意和她交易也是因为立场相同,利益交互,一旦她身份暴露,对方难免不会和她拼个鱼死网破。

 所以……景光依旧不能保。

 她只能尽力在这件事的基础上,做出利益最大化的处理。

 心思百转千回间,藤原寺初九初步制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方案。她从相原央手里拿回手机,带着定位器,径直奔向了曾经的安全屋。

 ——那里有她在离开前刻意留下的,足以指证出“真正卧底”的物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