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小指的戒律之链刺入季黎的胸膛后,席巴向季黎伸出手,示意她继续将念能力用在自己身上。

 “露琪,你长大了。既然是赌约,你已经展示了你的诚意和觉悟,那作为长辈,还不至于欺负一个小孩子。”

 他任由戒律之链缠绕上心脏,随后才懒洋洋地确认游戏规则。

 季黎认真地说:“没有任何限制。我会尽我所能。”

 “包括拿尼加?”席巴瞥了她一眼。

 “嗯。如果让我抓住机会的话!”季黎笑着点头,“要是席巴先生不想看到那种情况,就请寸步不离地看住我吧。我可是很狡猾的猎物。”

 席巴又哈哈大笑起来,是那种愉快肆意的笑。

 他招来梧桐,简单发布了几条指令之后,的确没有离开会客厅,让季黎一个人待着。

 但席巴也没有将季黎关入重重禁制的地下密室。

 “的确好久不见了。距离赌约结束,还有很多时间。那就和我说说看你这六年的旅途吧……露琪。”

 他的口吻或许可以称之为温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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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基裘听梧桐转达了席巴的讯息,作为揍敌客的女主人,她将替丈夫肩负起代为指挥的工作。

 首先要严防死守的,就是亚露嘉(拿尼加)所在的后山。

 基裘叮嘱糜稽要盯紧庄园那一块,却发现向来脱线的二子在这个节骨眼上,竟然也敢走神。

 她恼火地啪嗒一下合起扇子:“糜稽·揍敌客!”

 被妈妈喊了全名,糜稽立刻条件反射地缩起脑袋,弱小可怜又无助,赶紧跟基裘道歉,拼命点头连连应下。

 但独自一人时,他打开了自己的通讯器。

 地图上,微型联络耳机所显示的正在移动的红点,是马不停蹄将物品送去山下小木屋的飞鸟。

 ——限时72小时的赌约,已经开始倒计时。

 而季黎并非孤身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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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同天傍晚,外出的伊尔迷也终于抓住了狡猾猎物的尾巴。

 那个名叫“酷拉皮卡”的金发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