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取千遥安排了人盯着动向,这些人一旦有了动作,就会直接禀报给她。而她工作用的手机现在也还在琴酒身上。

 她有些恍惚问道,“这是我的任务吧?”

 “蠢货,”琴酒问她,“你觉得我会害你?”

 “没有啊,就是感觉不和大哥做搭档了以后,大哥好像和蔼很多……”

 竟然还会帮她做任务了,以前都是压着她加班做任务来着。

 不过,她现在这幅má • zuì 药还没过药效的样子,就算她知道了,估计也是求老大哥帮忙解决。

 今天不去给这个布好的局收尾也不是不行,就是之后估计得加班一段时间去清理。

 被琴酒老大哥冷冷瞥了一眼,竹取千遥安静地躺平了。

 下车前,琴酒拿了件备用的黑色风衣把她裹了起来,放在驾驶位,然后把自己头上那顶黑色礼帽放在了她的头顶。

 “Jacky,在这里等我。”

 “嗯,”竹取千遥看着他拿着狙站在身边,má • zuì 剂药效微微褪去,手指微微动了动,把他随意裹上的风衣褶皱抹平了一点,“最舒服的狙位在一号厂房顶部。”

 琴酒留了个耳麦给她,顺带把那把一直带在身边的伯/莱/塔拉开了保险,丢给了她。

 竹取千遥坐在座位上发呆。四周有微弱的亮光,耳麦里的枪声和外面连成一片,乱糟糟的。

 很快,昏暗的灯光印出靠近的人影,竹取千遥计算了一下方位,对耳麦另一边说道,“我的十二点方向,大约五米外。”

 琴酒没回复,隔着一层车窗玻璃,人影倒地,飞溅起一小簇血花。

 má • zuì 药效又消退了一些,原本觉得麻烦的任务也可以摸鱼完成,竹取千遥现在心情很快乐。

 ……

 枪声停止,只花了十几分钟。

 竹取千遥坐在驾驶位上,等着琴酒回来,原本放松的姿态突然一紧,有脚步声在靠近。

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,车门把手就被谁握住了。

 咔哒一声轻响,竹取千遥侧眸看向窗外,陌生的面庞飞快地将一把枪堵上她的太阳穴,恨恨道,“让那个狙击手停手,Gin,受伤这么严重,你也不想阴沟里翻车吧。”

 按照琴酒老大哥的速度,现在应该就在附近。于是竹取千遥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直接扣动了扳机。

 打开了车门正好,保时捷的维修费可是很高的。

 响起的是两声枪响,竹取千遥那一枪命中点是大腿一侧,因为手没什么力气,枪口抖动,没击中腿骨。

 另一枪则直接从后脑击入,导致对方连挣扎都没有,直接倒地了。

 竹取千遥抬头,琴酒就站在不远处,手里的□□还冒着烟,逆着光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 她捻了捻指间被溅上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