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彻底平稳下来,那双猫眼微微勾了勾,像是一个温柔而安静的笑容,很快就不可察觉地归于平静。

 诸伏景光理了理对方下意识反抗时在衣服上弄出的褶皱,认真地对曾经的同期说道,“她是我唯一的底线。”

 在她坚定选择自己的时候,自己一次也没有选她,反而亲手将她推进火坑。

 她没有死,她还活着,她忘记了……

 无论哪一条,对于诸伏景光而言,都是不敢想象、也不敢相信的美梦。好像下一秒他就该睁眼,去面对那个没有她的世界了一样。

 从得到她还活着的消息开始,他开始不敢在床上合眼,怕睡着会回到现实,怕睁眼发现真的只是一场美梦。

 每天都会下意识发消息给幼驯染,也不会问别的,只是问——

 「她还在吗?」

 他有些按捺不住地神经质似的,问了好几天。

 或许是终于察觉了他不太对劲,幼驯染将安在她手机里的定位发给了他,回复着——

 「她就在这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