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错什么了吗?

 难道是嫌她管得多?

 “郡王,您别这样,我……我以后不问了,啊!”

 唇上吃痛,她惊呼出声。毫无章法的吻,像啃食一般。疯狂之中带着压抑,似乎还有隐忍的不满和控诉。

 这男人是属狗的吗?

 居然咬人。

 她喘不上气来,恼怒极了。

 正当她准备反咬回去时,唇上的压迫感一松,紧接着她感觉耳垂也被咬了。吃痛之时她听到低沉的声音,一字一字地灌进她耳中。

 “我是谁?”